林小苹果喘着气，指节还在门框上挂着明显的印子。她看着贺玄泽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，心里把“贺玄泽”三个字给诅咒了八百遍。这个婚结得，真是亏大了！

“贺玄泽，你什么意思？”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，声音因为刚才的用力带着点沙哑，“咱们赶紧离婚吧！你看看你，冷冰冰的，我一点儿都待不惯！”

贺玄泽眉头都没动一下，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，声音凉得像淬了冰：“离门不出。”

“什么？”林小苹果差点没站稳，“你说什么？！”她感觉贺玄泽不仅冷，还是个哑巴，一口一个“离门不出”，听得她脑仁子疼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离门不出。”贺玄泽终于抬了抬眼，目光像鹰隼一样剜了她一眼，“签字。”

林小苹果看着眼前的男人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了多大的决心似的，她再次伸出那只还挂着印子的手，这次不是去抓门框，而是直挺挺地递了过去，抬着头，一脸“你爱签不签”的表情：“识相点，赶紧签了吧！我还不伺候了！”

贺玄泽看着那只手，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，但又立刻被压了下去，他拿起桌上的那份 divorce papers，扔到林小苹果面前。

林小苹果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伸手去捡。手刚碰到那份纸，贺玄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，依旧冷冰冰的：“签了，我让你走。不签，你就给我安分点待着。”

林小苹果的心沉了一下。她看着贺玄泽那张毫无波澜的脸，突然就觉得，这男人是不是脑子也有问题？结个婚跟要她命似的。

“贺玄泽，你是不是有病啊？”她气得声音都颤了，“咱们明明是自由恋爱，怎么结个婚就跟仇人似的？你是不是嫌弃我了？”

“嫌弃？”贺玄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林小苹果，你清醒一点。我贺玄泽会嫌弃你林小苹果？你当你是谁？你只是个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。林小苹果脸一红，立刻梗着脖子：“我怎么了？我不就是长得好看点，工作能力又强吗？怎么就不行了？”

贺玄泽看着她这张倔强的脸，突然觉得有点意思。他往前走了一步，挡住了她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