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苹果捂着脸在客厅地毯上滚来滚去，哭得稀里哗啦的。地上铺的地毯是她上次跟闺蜜逛街时非要买的，花里胡哨的，现在沾上泪痕和灰，看着挺惨状。

贺玄泽靠在茶几后面，手握着高脚杯，慢悠悠地品酒。他宽大的衬衫领子随意地敞着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。外面下着小雨，室内暖气开得很足，可他 vẫn觉得浑身冷飕飕的。

“贺玄泽，你过分了！你太过分了！”林小苹果抽噎着，一脸委屈到绝望，“我今天真的受不了了！你要是再这样对我，我就……我就立刻去死！”她说完，真的伸手要去抓茶几上的花瓶。

贺玄泽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她的手腕。力道不重，但林小苹果还是吃痛地“哎哟”一声，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
“小苹果，”贺玄泽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恼火？好像是被她逼急了，“大晚上的，你想去死，也得看看玻璃碴儿扎不扎脚。”

林小苹果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是哭得更厉害了。她最怕贺玄泽this样子，不是生气，是……那种连生气都懒得管理的淡漠，让她觉得自己像条被丢弃的狗。

贺玄泽叹了口气，心里的火气却没灭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蹲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肿的眼睛。这姿势其实挺具有侵略性的，但林小苹果 asmall女人，被他一压，更显瑟瑟发抖。

“离门不出。”他重复了昨天的话，声音冷得像块寒冰。

林小苹果缩了缩脖子，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，“噼里啪啦”往下掉。“贺玄泽，你过分了！你说你爱过我吗？你说你之前对我那么好是装的吗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对我怎么样？”贺玄泽的声音终于漏出一丝温度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，我就让你滚出去。”他指了指门口。

林小苹果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，男人英俊的五官在灯光下显得有些凌厉，鼻梁高挺，薄唇紧抿。她突然觉得害怕，害怕贺玄泽真的把她赶出去。虽然外面下着雨，但跟他比起来，好像有个壳，总比无家可归强。

她抽噎着，眼神躲闪，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