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凡拿把菜刀开始切菜，王婶和李老头还在厨房门口疾言厉色。他切得飞快，倒是没注意听，就当是老两口的日常拌嘴。这老两口，一个半瞎，一个半聋，凑一块儿就能吵得惊天动地。

“我呸！没良心的东西！”王婶突然怒骂一句，引得李老头也气鼓鼓地指着他，“我看你就是个白眼狼！你爹当年怎么教你的？现在倒好，我帮你买菜，你当我是空气？”

“哎哟喂，这‘与有荣焉’不就行了，还‘与无关’。”顾凡赶紧擦擦手凑过去，嘴上赔着不是，“王婶，我这不是刚回来，正好买点菜……”

“买什么买！你妈天天在家，还不够吃？”王婶眼睛一瞪，“我看你就是想掏空我这点养老金！”

顾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，转身去洗菜。这几样菜，西红柿、黄瓜、青菜，看着水灵，价格却贵得吓人。市场离他家远，王婶就是图新鲜，自己种的自然没得比，可这年头，谁还闲得慌去种地？他这点菜钱，够他喝几天西北望了。

正洗着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陈浩发来的微信，直接甩过来一条语音：“哥们儿，有事儿，速回。”

顾凡皱皱眉，这小子，平时除了吃喝玩乐，真没正形。他点开语音，那边的声音急促得很：“顾凡！你知道不？董家那个新来的特别助理，王倩，她……她最近在暗地里搞小动作！把赵总的方案全改了，咱们 потом方案全废了！”

王倩？顾凡记得这个名字。几个月前刚来公司，看着冷冰冰的，话也不多，当时没注意。陈浩这小子平时吊儿郎当，能遇到这种急事找他，说明情况不轻。

“怎么改的？赵总的方案是哪里有漏洞？”顾凡一边问，一边赶紧把菜往桌上摆。王婶还在旁边碎碎念，他没敢打断。

“漏洞谈不上，就是加了些……嗯，不那么符合我们实际的东西。”陈浩的声音带着火气，“赵总本来都批了，现在全打回来了！董总那脾气，勃然大怒，赵总现在天天被叫去写检讨！”

顾凡放下手里的青菜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王倩，实力还挺强啊。他记得董家是做实业的，董总是个出了名的暴脾气，最恨别人暗地里使绊子。这么一来，赵总的地位就不稳了，而王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