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把脸埋进手里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烟灰缸里密密麻麻全是烟头，像座小型火山。他盯着屏幕上那支K线图，绿油油的长影吊得 dead 起来，刚才那一下拉升，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，蔫了。

"操蛋。" 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一拍桌子。屏幕上弹出的消息提示叮咚作响，几条一看就挺重要的财经新闻飞快划过。他眼神一转，突然笑了，不是笑自己傻逼，是笑另一个人的蠢。

老王拿起手机，翻出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子，正对着镜头挤眉弄眼。照片是老王某个远房侄子拍的，那小子叫李浩，现在正混在某个网红公司当小编。朋友圈里天天不是在旅游就是拍美食，晒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。

"这小子，最近发财了吧。" 老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他曾经给李浩投过一万块，那是他摸中彩票后最大的豪赌之一。当时李浩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有个内部消息渠道，能准确预测行业风口。老王不信，但架不住那小子磨叽了半个月，最后发誓不赚钱自己钻桌子底。老王手头现金多，就当玩玩，没想到还真让他赚了点，也算是帮了亲戚。

现在，看K线图的老王突然觉得，自己这钱花得值了。

他抓起手机就拨号，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"喂，王叔！" 李浩的声音喜气洋洋，背景里隐约能听到粉丝在喊"哥哥"的声音。

"嗯，小浩啊，最近忙不？" 老王故意拖长音调，"我看你朋友圈挺火的啊，哪有什么好事，还钱了吧？"

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几秒，李浩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："王叔！您怎么知道我最近风生水起？我的新货就要上线了，您上个月那笔钱..."

"闭嘴！" 老王突然打断，"我查了下你们公司最近财报，底子不错啊。你跟我说，为啥最近股市震荡那么厉害，你却把这波搞明白了？"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李浩显然没想到王叔突然问这个。"那个...王叔，" 他支支吾吾，"我...我有个朋友在交易所..."

老王突然笑了，声音不大但透着寒意："继续编，我等着听你的英雄事迹。行，既然你这么厉害，我最近手里有笔钱，准备做短线，你给指个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