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！这什么情况？”

穿着一身脏兮兮的睡衣，头发乱得像鸟窝，李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，脑袋里嗡嗡响，觉得眼皮子直跳。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嘶……能感觉到痛，应该不是做梦啊？”

环顾四周，这房间哪儿哪儿都不对劲。木质的框架，带着点年头的沉香味儿，床上是草垫子，窗户纸都黄了。他床头那台用了五年的小米手机呢？衣柜里的衣服呢？甚至……甚至连那地上的瓷砖都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磨损严重的青石板地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哪个不长眼的导演，搞沉浸式体验呢？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啊！”李明抓着头发，冲着空荡荡的房间干吼。

他是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程序员，加班加到眼冒金星，前天晚上为了赶项目，在工位上差点猝死，被救护车拉到医院一通检查，啥毛病没有，就累脱了层皮。回家睡了一觉，结果……

“幻觉？退堂鼓？哥们儿我这是 Alzheimer's（阿尔茨海默病）提前报到？”李明蹲在地上，看着自己手上的老茧和略显粗糙的皮肤。不对啊，他手虽然也敲代码敲得有点糙，但不像现在这样，感觉像是常年干体力活似的。

他站起来，晃了晃脑袋，一股浓烈的古代气味——混合着马粪、煤烟子和某种说不清的香料味——直冲鼻腔。他走到窗口，小心翼翼地掀开那层薄薄的窗户纸。

外面是一条典型的古代街道。灰扑扑的土路，两排低矮的房舍，全是用木头石头搭起来的。街上稀稀拉拉走着几个穿着类似古装的人，还有一个推着独轮车，车上好像装着炭块的家伙，吭哧吭哧地路过。远处似乎还能听见几声马蹄声和吆喝声。

“靠！”李明倒吸一口凉气，心脏狂跳起来。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好疼！不是梦！这他妈不是梦！

“穿越？.realized！”李明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，这可不是什么爽文开头啊！他一个码农，除了会写代码、会点微积分、会吹牛，还能治国平天下？给我一亿我也不会当皇帝啊！

就在他快要崩溃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

“陛下，您醒了？”一个尖细，但又带着点阳刚气的声音传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