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……我还是干咳了两声，喉咙里那股要命的火辣辣疼，真他娘的像是吞了把烧红的铁丝，还串着舌头。前脚刚出老太婆那个破丧葬铺子，我这腿肚子就有点软。不是，不是怕她，主要是刚刚那口茶，啧啧，差点把我五脏六腑都给搅烂了。

外面日头毒得很，晒得我脸上火辣辣的。我靠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上，使劲晃了晃头，想把那股子怪味给晃出来。妈的，那茶水颜色是挺好看，绿莹莹的，像是变质了的翡翠，但喝到嘴里……我的妈呀！那酸爽，简直了。

“操！你小子跑什么？”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我猛地回头，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洗得发白蓝布衫的老头，别着一根草编的烟袋，正冲着我咧嘴笑。他手里还提溜着个长条布袋，看样子是来接我这活计的。

我往后退了两步，眯着眼睛看着他：“大爷，您……您找谁？我不是您要的人。”

老头“嘿嘿”笑了两声，摇了摇头：“我知道你不是。不过，你那坟头，可是我老刘的。你小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，对吧？”

老刘？我心里咯噔一下。难道他跟老太婆是一伙的？不行，得赶紧溜。我往旁边一躲，就想从他那旁边绕过去。

结果老刘根本不让我过去，他咣当一声把布袋扔在地上，作势就要下来抓我。

“哎呀！大爷！您别动手啊！我就是例行公事，刚喝完茶就……就跑啦！”我赶紧摆手，往后蹭。

老刘嘿嘿一笑：“跑？跑得了吗？你既然喝了那茶，就是我老刘的人了。我给你指条明路，跟我干，保你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
我看着他那双浑浊但精光四射的眼睛，心里直打鼓。这老小子，看着老土，怎么像条饿狼一样？我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大爷，您要说干啥，我……我听您的。”

老刘满意地点点头：“那好。你跟我来。”

他领着我，没走官道，反而拐进了一条荒废的老路。路两边杂草丛生，时不时还能看到几座塌陷的古坟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土腥味，还有点淡淡的……腐臭？

越走越不对劲。我感觉周围的空气有点粘稠，四周的死气沉沉也让我心里毛毛的。

“老刘，这……这是去哪啊？”我不由得问出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