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腿肚子还在抽筋，像是有人用钝刀子反复刮着骨头。我盯着脚边一家小吃摊，强撑着站起来，结果眼前嗡的一下，跟玩雪花飘飘似的晃了两晃。

旁边人瞅我顶多就是心里骂一声“神经病”，哪有人上前搭把手。我这辈子，从没觉得自己比现在更他妈的憋屈过。堂堂御剑仙人，修为差点就摸到筑基后期了，结果呢？被个乡下老太婆拿骨灰泡茶，喝得我现在连只苍蝇都撵不动。

“哎，小伙子，看起身体不大好啊。”小吃摊老板娘笑呵呵地递过来一张烤饼，“喝凉水也得慢慢来。”

“哦，谢谢你。”我摆摆手，没接那饼。心里那股火直往上窜，要不是这身体废了，我现在就该把那老太婆坟给给刨了，看看是不是埋得深点。可现在……

“嘿，你这打扮……”老板娘瞅着我身上那套破破烂烂、沾满泥土的衣服，又看看我苍白得跟死人似的脸，“是从哪里……遇到邪气的？”

我嘴角扯了扯，差点没把那口老痰给喷出来。“你管我从哪儿来？我告诉你，那老太婆，她他娘的该死！”

“哎哟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老板娘瞪大眼睛，伸手就要报警，“你你再胡说八道……”

我赶紧摆手：“我说的是真话，是她害的我！”

老板娘脸上闪过一丝了然，又瞅我几眼，突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“原来是遇到鬼了啊，我还以为是你喝醉了呢。你放心，这地界邪气少得很，哪来什么鬼。”

我这火气更大了，正要发作，旁边一辆黑色的轿车停下，车门开了，下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，一个个面色冷峻，气场压迫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你们谁啊？”老板娘颤巍巍地问。

为首那人上下打量我一番，眉头皱得死死的，语气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：“让开。”

我不爽，本就晦气，现在又冒出这么些个 authoritarian 感十足的家伙，更来气了。“怎么，想抢生意？这地头蛇是你们罩的？”

那人嘴角一撇，带着一丝嘲讽：“滚开。认不认识‘玄阴宗’？”

玄阴宗？我脑子里“嗡”一下，这名字我只在古籍上见过，是上古一个出了名的邪魔外道宗门，后来被正道给剿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