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呵，给脸不要脸！"男人低笑，袖中寒芒微闪，冰凉的指尖倏然抵在她唇上，力道大得让江月疼得蹙眉，却见他对着身后黑衣卫抬了抬下巴，"掌灯，送夫人去碧云院。"

江月唇上那点轻佻荡然无存，只剩死寂的苍白。她抬眼，撞进那人深不见底的眸子，那双眸子里映着她的倒影，却毫无波澜，像在看一只即将死去的蝼蚁。

"你干什么？"她声音发颤，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，退无可退。

"干什么？"男人扯着唇角，慢悠悠地问，目光扫过她素白的衣裙，"本座说过，惹了我，就得付出代价。"他顿了顿，俯身靠近，温热的呼吸打在她耳畔，"夫人，你忘了？你可是本座的人。"

这话像根针，狠狠刺进江月心里。她猛地推开男人，跌跌撞撞地往门外跑，却被一只铁链子拦腰拽住，动弹不得。

"跑什么？"男人冷笑，"本座给你的出路，你既然不要，那就别怪本座让你连条狗路都没有。"

江月难以置信地回头，对上男人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。是她ex，那个前世对她甜言蜜语，转头就 traded her for a promotion的渣男。

"陆云霆，你不得好死！"她嘶吼着，眼中布满血丝。

"是吗？"男人步步逼近，目光冰冷得像淬了毒，"可惜啊，本座还没打算让你死。"

"那你要我怎样？"江月咽了口唾沫，后背已经沁出冷汗。

男人忽然停在她面前，凝视她片刻，终于开口："既然你这么渴求自由，那本座就成全你。"他顿了顿，声音蓦地转冷，"只是，代价……你掏得起吗？"

江月愣住了。她没想到，这个男人竟然也会帮她？

"什么代价都行！"她脱口而出，随即意识到自己失言，急忙补充道："只要你放了我！"

男人挑眉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："是吗？那好啊。"他撕开她的外衣，露出纤细的脖颈，"本座就给你这个机会。"

江月浑身一僵，难以置信地看着男人。她知道，她这次死定了。

男人却突然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邪气，"本座说过，惹了本座，是要付出代价的。"他俯身咬住她颤抖的肩膀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边，"夫人，你准备好接受代价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