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秋脸一白，小手揪着衣角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：“我、我……”

陆惊鸿挑眉，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说啊，怎么不说了？你偷我的丹药，拔我的灵草，现在倒是会装傻了？”

秦念秋咬着嘴唇，就是不开口。她知道陆惊鸿性子冷，但没想到这么难缠。偷灵草是因为她发现那灵草能治她娘的病，赤炎丹是因为她急需灵石给娘买药，可这些解释在陆惊鸿听来，都是十恶不赦的罪名。

陆惊鸿冷笑：“看来不给你点教训，你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。”他说着，便要伸出手去抓她。

秦念秋“啊”地叫了一声，往后猛地一缩，往后急退几步，撞在身后树干上，疼得她“嘶”了一声。

陆惊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看着她青紫的胳膊，眸色沉了沉。他本来就没打算轻松放过她，但看她这副样子，终究是下手轻了些。

“你跑什么？”他声音冷得像冰，但秦念秋却觉得，他好像也没那么吓人。

“我……”秦念秋正想开口，却突然看到陆惊鸿袖口露出一丝白月光，她眼珠子一转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冲过去，一把抓住他的袖子。

“你身上有月光草的清香！”秦念秋眼睛亮晶晶的，“你也是修习月光草功法的！”

陆惊鸿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到这个。他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下。

“你……怎么知道？”他声音依旧冷，但明显不再是之前那种冰冻三尺的冷。

秦念秋得意地扬起下巴：“我当然知道！我在后山找月光草的时候，见过你！你还踩坏了我刚采的月光草呢！”

陆惊鸿：“……”

他确实是在那里见过她，只是没认出她来。没想到，这小丫头居然也修习月光草。

“行了，既然你知道，那灵草和丹药……”他开口。

秦念秋眼巴巴地看着他，小声问道：“那……你能不能把灵草和丹药还给我？我娘的病……”

陆惊鸿沉默了片刻，突然道：“我可以给你丹药，但不能给你灵草。”

秦念秋一愣。

“你救了我母亲，我可以欠你一个人情。”陆惊鸿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，“但这灵草不能动，它关系到宗门传送阵，动不得。”

秦念秋还想再说什么，陆惊鸿却打断了她：“别惹我生气，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