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五娘一溜烟跑进厨房，端回来一碗热气腾腾的米汤，小心翼翼地捧到顾盼嘴边。“慢点喝，别呛着。”她一边说着，一边偷偷瞄着顾盼，心里那叫一个悔啊。早知道今天能捡到这么个丫头，当初就该对你爹好点，至少不会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。王五娘心里默默念叨着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， Symptomatic of intense grief and regret. 顾盼小口小口地喝着米汤，米汤黏糊糊的，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，还挺好喝。她喝完一碗，感觉舒服多了，精神也好了不少。 “娘，谢谢你。”顾盼放下碗，看着王五娘，眼神里满是感激。 王五娘一把搂过顾盼，在她脸上亲了一口，“盼盼是娘的命啊，娘当年就是太糊涂，被那对狗男女给骗了，才落得今天这个下场。”她指着门外，咬牙切齿地说，“王建国那混蛋，还有他那个女人，真是丧尽天良！” 顾盼听着王五娘的话，心里也恨得牙痒痒。她知道，王建国和那个女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，后来王建国还出轨，王五娘知道后，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，就疯了。 顾盼前世就记得，王五娘疯了之后，王建国和那个女人就霸占了他们的房子，还把王五娘扔在了乡下，任她自生自灭。最后王五娘冻死在那个破房子里，才被邻居发现。 “娘，你别怪王建国了，他也不是故意的。”顾盼看着王五娘，轻声说道。 王五娘摇摇头，“我怪他干嘛，他早就不理我这个娘了，如今跟那对狗男女过得好得很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盼盼，你以后就跟着娘吧，娘保证，以后一定会对你好的。” 顾盼看着王五娘，眼神里满是感动。她知道，王五娘虽然是个疯子，但她对自己的好，是真心的。 “娘，我听你的。”顾盼乖巧地点了点头。 王五娘见顾盼答应了，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啊。她拉着顾盼的手，就往屋里走。“屋里坐，娘给你拿糖吃。” 顾盼跟着王五娘走进屋里，屋里收拾得还算干净，只是有点凌乱。王五娘从床底下翻出一罐水果糖，递给顾盼，“吃糖，这个甜着呢。” 顾盼接过糖罐，打开盖子，一股甜香扑鼻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