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铁锤砸着，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。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让他不得不眯了眯眼。“操……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来。环顾四周，这哪里是末世，明明就是他以前住的高级公寓。

不是，我咋在床上？林凡挠了挠头，记忆回笼。他记得自己在玩一款叫《末世进化》的全息沉浸游戏，为了体验极致的生存刺激，他把自己搞了个神经连接，结果一通连就忘了时间。这游戏有多真实？真实到你能感觉到饥饿、恐惧、伤口的疼痛，甚至……死亡。

林凡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光秃秃的，没有那该死的氪金系统空间戒指。完了，看来刚才玩得太嗨，把系统也玩没了。他摸了摸床头柜，摸到了一个硬硬的金属块。是之前为了补游戏皮肤，氪金买的限量版战斗刀，现在看起来……还挺像真品。

他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寒光闪闪。林凡咧嘴一笑，不管咋样，临时还能用。他赶紧掀开被子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冲向衣柜。打开一看，里面空空如也。他想起末世刚爆发时，自己为了怕死，连夜把能搬动的金银财宝全搬进了系统空间。现在，这身破布衣服就是他的全部家当。

“操！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光着脚跑进浴室，随便找了个脏兮兮的T恤套上，又套了条皱巴巴的牛仔裤。收拾妥当，他走到窗边，准备看看外面的世界。至于为啥要开窗，因为公寓没电了。丧尸爆发那会儿，他还傻乎乎地以为只是个小流感，结果邻居打电话喊他跑路，他跑出来一看，妈的， expressway 上全是横七竖八的尸体，还有几只蹒跚学步的“丧尸”在啃人腿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再次确认自己没做梦。他迅速下楼，准备去超市看看能不能捡点吃食。作为前氪金大佬， 林凡在末世初期那叫一个风光无限。系统在手，金钱为基，他开着高达把丧尸当坦克开，带着几个小弟横着走。可现在，他要像条狗一样在废弃的超市里翻垃圾堆。

他推开超市大门，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。阳光从破损的窗户照进来，把地上的灰尘都染成了金色。林凡皱了皱眉，举着那把破刀，小心翼翼地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