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铁锤砸着，林凡睁开眼的时候，脑袋嗡嗡响。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，让他不得不眯了眯眼。“操……”他忍不住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身来。环顾四周，这哪里是末世，明明就是他以前住的高级公寓。

冰箱里空空如也，墙上的挂钟指针凝固在下午三点。手机屏幕亮着，但信号只有一格，上面显示的新闻标题让他瞳孔骤缩——《全球性神秘病毒爆发，多个城市连环封锁》《丧尸？不，是失控的感染者！》《政府紧急呼吁，储备食物和饮用水……》

林凡心头一沉，伸手拿起手机，点开新闻详情。整个屏幕都是红色的警告字体，配着混乱的现场照片。有抓狂嘶吼的人，有互相攻击的肢体冲突，还有穿着防护服却步履蹒跚的军人。

“不是吧……”林凡嗓子发干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，“这都什么情况？”

他掀开被子，趿拉着拖鞋走到客厅，顺手刷卡打开电视。财经频道的专家正惊慌失措地挥舞着手，“我们正在经历史无前例的危机……”

“我靠！”林凡抓起遥控器随手一扔，砰地一声砸在茶几上。他抓起沙发上的西装外套就往身上套，动作快得像要逃离什么。镜子里的人脸色煞白，胡子拉碴，眼神却空洞得像看着别人。

“系统……”他无意识地低喃，习惯性地想抬手激活那个曾经呼风唤雨的金手指。

“滴——检测到宿主精神力波动，但当前环境不适宜激活。建议寻找安全避难所。”冰冷的电子音在脑海中响起，但和记忆里那般流畅不同，甚至还带着点延迟。

林凡皱眉，“搞什么？”

“可能是受到外界环境干扰，正在自我修复中。请宿主保持冷静，保存体力。”系统继续报备。

“保存体力？你让我怎么保存？”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我以前住的地方，现在是安全避难所？”

出门前，他顺手摸了摸口袋，里面是几张红绿票子，还有几张银行卡——当然，现在这些玩意儿除了能刷个厕所，基本等于废纸。地下停车场，他停着自己那辆限量版的跑车，车钥匙插在 ignition 上，却怎么也打不着火。

“车呢？保险呢？我他妈的以前可是个行走的印钞机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