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认命了。叶凡打了个哈欠，肚子里空得发慌。这破身体饿得快，以前在天庭混，饭点到了就有仙食往嘴里塞，哪像现在，饿着肚子还得干活——虽然现在就是啃草根。

他摸了摸身边一块孤零零的石头，这就是他的家了。别的妖精住的山洞，至少还能挡点风。叶凡这儿的石头就那么杵着，风刮来直接灌屁股。他忍不住嘟囔：“你说老天爷是不是故意找茬？把我踹这儿就得了，还让这破石头跟我作对。”

咕噜噜，肚子又叫了。叶凡叹了口气，自个儿找吃的去。这片山坳坳的，能吃的就只有些野果子，还有偶尔钻出来的几条小蛇。他眼疾手快，抄起一根捡来的枯枝就朝一条滑溜溜的小蛇戳去。

“嗷！”小蛇惨叫一声，缩回洞里去了。叶凡乐了，没辙，力气小。他蹲在洞口等，半晌，小蛇又晃悠悠钻出来，刚想咬他，叶凡手快，伸脚一绊，“噗通”一声，小蛇摔了个仰面朝天。叶凡爬过去，捏着蛇脑袋晃了晃，啧，太小了，塞不饱肚子。

正没辙，树上传来一声冷哼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妖飘了下来，脚下踩着两片树叶，摇摇晃晃的，看到叶凡手里的蛇，眼睛放光：“喂！那蛇呢？给我！”

叶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见那小妖龇牙咧嘴地冲他挥手：“快点！别磨蹭！山主喊我们集会呢！”

集会？叶凡撇撇嘴。他记得以前听别的妖精说过，这山头有个“山大王”，脾气不好，看着就凶。他压根不想去，可那小妖 Accordingly催得紧，摆出要动手的架势——在他看来，这就是威胁。

“不去！”叶凡梗着脖子喊，“我自己玩去！”

那小妖一听，还真来了兴致，可能是很久没见过敢跟它顶嘴的小妖了。“哼，敢犟？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说着就要挥爪子。叶凡吓了一跳，这小妖看着不大，爪子锋利得很。他赶紧往后缩，手脚并用地爬着找了个树洞就钻了进去，身后的叶子被小妖一把撕开。

“算你跑得快！”小妖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叶凡从树洞里探出头，刚想喘口气，就看到山坳坳那头，一个黑乎乎的山影正越来越近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完了。果然还是躲不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