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命之泉？”老王咂咂嘴，眼皮更沉了，“系统你靠谱点行不行，别整这些没用的。”他伸出指头，在屏幕上点了几下，把那瓶淡蓝色的液体全删了。“我告诉你，送个泡面都行，就别送这玩意儿，占地方。”

窗外，日头毒辣得像要熔化柏油路。国内最火爆的“巨鲸外卖”APP推送通知不停响，叮叮当当吵得老王心烦。今儿个格外忙，他骑着吱呀作响的二手电动车，刚送完三单，屁股都磨出泡了。

“叮！”APP弹出新订单，系统提示音紧随其后。“叶凡，出城西，往‘星辰酒吧’送一份麻辣香锅，指定客户：方婷。备注：加两勺辣椒，慢火。”

老王灌了口凉白开。方婷，富家千金，出了名的难伺候，上次送错餐具被她当众骂了顿。但这单钱厚道，五十块全勤奖打底。

电动车窜上三环辅路，车流像焊死的粥底。老王抄着近道，拐进一条破败的小巷。巷子深处，墙角根蹲着个流浪猫，看到他，弓着背，喉咙里“咕噜”冒着火。

“哟，小哥们儿，给口吃的？”老王停下车，从保温箱翻出一块半截鱼头。猫警惕地嗅了嗅，没动。老王啧了一声，正准备走，那猫突然弓起身子，喉咙里发出“嘶嘶”的声音。

“嘿，有病？”老王皱眉，拍了拍电动车，“滚蛋，别耽误我送单。”猫却没动，反而蹭了蹭他的裤腿。老王不耐烦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跤。

他低头一看，脚边磨砂砖缝里，不知何时蹭出了一颗芝麻大的黑珠子，正亮着幽幽的光。猫弓得更厉害了，死死盯着那珠子，喉咙里“咕噜”更急了。

“玄学吧？”老王嘀咕着，弯腰捡起珠子。入手冰凉，表面光滑如镜，没有任何纹路，像颗黑曜石。可它刚到手，老王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，眼前白光乱闪。

“操！”他一屁股坐在地上，凉津津的石子硌着后背。“系统？你给我的‘生命之泉’呢？怎么整这么一出？”他胡乱挥舞手机，屏幕上全是雪花。

几秒后，系统提示音响起，异常急促：“叮！检测到未知能量体，宿主生命值归零，开始检测适配度……适配中……适配成功！恭喜宿主获得‘混沌珠’一枚，可吸收万物能量，自动进化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