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，真他妈冷。林凡又打了个哆嗦，死亡的寒意比他现实中泡过的冰啤酒还刺骨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灰蒙蒙的，墙壁上糊着发黄的纸，像是某种老旧的旅馆或者……乡下人家的土屋？窗户用木板钉死了几块，透进来的是昏暗的天光，带着种说不出的阴森。

"搞什么飞机？"林凡嘀咕着，这味儿，比他重生前待的那个狗屁修仙界，连茅房都不如的破宗门还行不到哪儿去。

他摸了摸身上，灰扑扑的粗布衣服，紧巴巴地贴着皮，显然是穷得叮当响。但奇怪的是，这身体……不，这不是他的身体！这股子虚弱感，还有这陌生的记忆碎片，让他脑袋嗡嗡响。他前世可是个响当当的大佬，虽然只是个破烂世界的网文作者，但好歹也是叱咤风云的主儿，怎么重生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？

就在林凡思绪翻涌时，"吱呀"一声，房门被推开一条缝，一个穿着破烂长衫的老头探进头来，眼神浑浊地扫了他一眼，嘴里嘟囔着："醒了？运气不错，没冻死在柴房里算你捡到宝了。赶紧的，今儿喂马，明儿劈柴，别偷懒！"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大爷的语气，简直比他笔下最期的反派还差劲。他盯着老头那张愁眉苦脸的脸，冷笑一声："大爷，您是住错院了吧？我这儿可是五星级……呃，至少是个有文化的窝点。你那破柴房，可入不了我这金贵的眼。"

老头明显愣了一下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，随即又变得怨毒："哼，臭小子，嘴还挺硬。不想干活就滚，这破地方有的是野狗等着收尸！"

林凡看着他那张扑了满脂粉的脸，忽然就觉得好笑。他前世写打脸文，不就是为了气死这种小人吗？现在机会来了，还是免费的！他猛地一拍床板，用尽全身力气喊道："老东西，你敢赶我走？我告诉你，我林凡可不是你能随意打发的人！"

老头被这突然的爆发吓了一跳，他跺了跺脚，气呼呼地摔门走了。林凡看着那扇快要散架的木门，严肃地握了握拳头。

"得嘞！"他咧嘴一笑，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前世的打脸剧情。这老头，正好送上门当第一个实验品！

他掀开被子，活动了一下筋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