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他妈的咖啡差点没喷出来。他盯着小雅手机屏幕上的传单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又想当志愿者？你上次喂流浪猫吃撑了，结果给它吃坏了肚子，去看病花了小一千。”李明放下咖啡杯，杯底跟桌面来了个亲密接触，咖啡渍在地上晕开一小片。

小雅缩了缩脖子，小声嘟囔：“哎呀，人家就是觉得可怜嘛，收容所缺人手嘛。”她手指戳着手机屏幕上的报名入口，“你看，这里工资不高，但可以近距离接触小动物，多好啊。”

“近距离接触？”李明指着她桌上那些快要吃不完的猫粮狗粮，语气有点阴阳怪气，“倒是我，天天跟这些毛茸茸的祖宗打交道，成了它们免费的营养师了？”

小雅噗嗤笑出声，把传单往桌上一丢：“就当举手之劳啦！再说了，今天这情况，好像也不是普通的猫猫狗狗吧？”她指的是窗外。

李明抬头，正好对上对面居民楼二楼那个破损的窗户。一只橘黄色的猫蹲在窗沿上，琥珀色的眼睛在夕阳下亮得吓人。它歪着头，尾巴尖轻轻晃悠，跟普通的流浪猫没两样。可李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
那只猫动了。它从窗沿上轻盈地跳下来，落地无声，几个起落就到了楼下花坛边。它没像其他流浪猫那样低声叫唤，反而抬起头，冲着他们这栋楼的方向，用一种奇特的调子叫了一声——“喵~”

李明和小雅同时瞪大了眼睛。

那声“喵”不像是猫叫，更像是……人说话？又像是某种变调的猫叫，尾音拖得长长的，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律，像是在问，又像是在喊。

“你……你听到了？”小雅的声音发颤。

李明也愣住了。他揉了揉耳朵，又抬头看向花坛那边。橘黄色的影子已经不见了，只有一阵风吹过，吹动了花坛边的几朵枯草。

“该不会是幻听吧？”李明自嘲地笑了笑，试图把话题拉回来，“你看你，整天净想些有的没的。赶紧的，报名！大不了我帮你一起打扫卫生。”

小雅没再说话，手指却忍不住飞快地点击手机屏幕。她报名的页面停留了好几秒，最后屏幕上弹出一个提示：“报名成功！请于明天上午十点至下午五点，携带有效身份证件到XX路宠物收容所集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