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志愿者？我看你是想赔死我们吧！”李明把传单拍在桌上，咖啡凉了半截，味道估计早齁了。

小雅缩了缩脖子，手机差点拿不稳。“才……才不是呢！路过社区宣传栏，看见这个，说周末去帮收容所打扫卫生，好像是跟流浪动物互动的那种……”

“互动？”李明嘴角抽了抽，“我们上次跟流浪猫互动，结果那猫拉肚子，你被送去社区消毒三天，我键盘被当成了猫抓板。下次它再拉，你是不是准备给它开个体检套餐？”

“花那冤枉钱干嘛……”小雅声音小了下去，眼睛却亮了亮，“跟动物互动多好呀，人家又不会咬人……”

“呵。”李明翻了个白眼，抓了抓头发，“行吧，要去你自己去，我上班要紧。你要是真去了，可别又把人家收容所当成自家小区花园，看见个破碗都想去捡。”

话虽这么说，李明还是默默开了导航，看了眼时间。小雅约好是下午两点去，他得先送个文件到公司附近。路过街角那栋不起眼的二层小楼时，他习惯性抬头瞥了一眼。

“宠物收容所”几个字，映在斑驳的墙皮上，旁边还有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——“欢迎投喂，但先敲门”。

李明皱了皱眉。收容所他当然知道，但这家店……看着挺别扭的。他没在意，直接绕了过去，刚拐进巷口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杂乱的声响。

好像是……猫叫？

不是错觉，那声音……还挺多只猫同时叫唤的感觉，乱糟糟的。李明本来不想管闲事，但小雅真是去了就乱，他总不能真看着她像上次一样被猫追着满楼跑吧？

“吱呀——”

他习惯性地推了推那扇虚掩着的木门。门没锁，轻轻一拉就开了。

一股混合着猫毛、灰尘和淡淡消毒水味道的气扑面而来。屋里太暗了，他下意识喊了一声：“有人吗？”

没人应。

他皱着眉往里走。这地方比想象中要大，但明显没打理过。角落里堆着几个破纸箱，旁边散落着几个空了的猫粮袋子。墙边散落着几个架子，上面却空空如也，只有角落里一个桌子旁，挤着两只打着哈欠的波斯猫，看到他，警惕地竖起了毛。

这地方看着……挺简陋啊，跟传单上那光鲜亮丽的宣传照片差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