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船头，眯着眼看着眼前这片大海。天色阴沉沉的，像是要下雨的样子，海浪拍打在船板上，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手里拿着一瓶劣质威士忌，一口灌了下去，辛辣的液体在喉咙里烧成了一团火。

“妈的，这鬼天气，连个鱼都 catch 不到。”老王骂骂咧咧地扔掉酒瓶，瓶底在甲板上磕出“哐当”一声，震得他耳朵嗡嗡响。

这艘船，是老王他们几个从附近一个废弃的码头偷来的。船不大，连个像样的马达都没有，全靠几个老旧的帆，靠风势往前挪。本来是想出去捞点鱼，赚点小钱，没想到这鬼天气，连个鱼影都看不到。

“头儿，这都三天了，连条鱼毛都没见着，咱们还是回去吧。”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怯生生地说道。年轻人名叫小李，是老王手底下最没经验的一个，跟着老王混了半年，还是个新手。

老王没说话，只是往海里扔了一个鱼叉，然后转身走到船舱里，拿出几块破烂的扑克牌，递给小李。“来，咱俩玩几局，输的人，明天早上自己想办法捕鱼。”

小李接过扑克牌，有些犹豫地问道：“头儿，我们真的要捕鱼吗？这鬼天气……”

“狗日的，还敢质疑我？”老王瞪了小李一眼，“别以为你跟着老子混了半年，就多了本事了。在老子面前，你还嫩着呢。”

小李吐了吐舌头，不再说话，开始洗牌。两人轮流发牌，一决生死。老王一把将牌拍在桌子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，然后快速出牌，三下五除二就赢了小李一对手牌。

“狗日的，你作弊！”小李不服气地说道。

“我作弊？”老王挑了挑眉，“你看看你，手抖得像帕金森似的，我还作弊呢？”

小李确实是手抖，他的手心全是汗，根本拿不稳牌。老王眼神一冷，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，抵在小李的脖子上。

“ winner ，”老王冷冷地说道，“明天早上，要是没捕到足够多的鱼，你就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
小李吓得脸色苍白，连连点头：“是是是，头儿，我明白了。”

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，将匕首收回腰间。他走到船头，再次望向大海，眼神中充满了狂热和野心。

“妈的，这大海，就是我的后花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