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十分钟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嘲笑着她的无能。她把桌面上的咖啡杯推到一边，杯底撞到桌角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吓得她一哆嗦。“又错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把手里的鼠标摔在键盘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电脑屏幕上瞬间一片雪白，彻底卡死了。阿舒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她盯着那片白，心里像是有一头小兽在疯狂奔跑，把她的理智撕得粉碎。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，每次都是这种时候，在她最接近完成项目的时候，系统就给她来这么一手。她咬着唇，盯着卡死的屏幕，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。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门被轻轻推开了。阿舒没抬头，只是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进来的是同组的王莉，她手里拿着个蛋糕，笑眯眯地走过来，“阿舒，尝尝这个，刚买的，新品，试试成不？”王莉把蛋糕放在她桌上，自己找了个椅子坐下，“下午的会提前了，你那个东西……”

阿舒没心思吃蛋糕，也没心思开会，她盯着屏幕，心里把那个该死的系统骂了一千遍。王莉看她这样，欲言又止，最后叹了口气，“行了行了，别气了，这个月的KPI够呛，你再搞砸了，这个季度就别想评优了。”王莉拍了拍她的肩膀，没再打扰她。

阿舒烦躁地在桌面上敲了敲，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也敲不下去。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再试一次，把所有的进度都保存一下，然后重装系统。

就在她按下保存键的那一刻，办公室的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人是陆沉。阿舒抬起头，正好对上他的目光。他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，杯子上印着一家奶茶店的logo，正对着她。他没说话，只是笑着，等着她抬头。

阿舒愣了一下，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。陆沉是隔壁组的，她们认识不过几次，上次还是一起参加公司聚餐的时候。他是个程序员，技术很好的那种，平时话不多，但总是很细心。阿舒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的，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