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舒盯着电脑屏幕看了十分钟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张牙舞爪的怪物，嘲笑着她的无能。她把桌面上的咖啡杯推到一边，杯底撞到桌角，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吓得她一哆嗦。“又错了……”她喃喃自语，把手里的鼠标摔在键盘上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。

电脑屏幕上，错误提示依旧冰冷地躺在那里。阿舒把脸埋在手心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她想起上家公司那个甩锅的总监，想起前任那句话“你太慢了，跟不上我了”。眼泪无声地掉下来，浸湿了手背。

键盘上散落着几片碎屑，像阿舒这几天的碎心。她草草关掉电脑，站起身子，浑身酸软地往沙发上一瘫。手机在包里震动，她没接，手指戳着屏幕漫无目的地刷着朋友圈。有人晒新男友送的包包，有人分享升职加薪，每一条都像在扎她。

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。阿舒没回头，也不在乎谁进来。

陆沉站在门口，手里拎着个快递盒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 finely textured 的手腕。他刚下班，衬衫领口有点皱，眼睛往下掉着点眼线，一看就是没顾上收拾。

“还没走？”阿舒闷闷地问。

“路过，顺便。”陆沉把快递递给她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看向她的眼神里有点东西，像是不经意间被雨淋湿的猫毛，软软的。“你今天又加班？”

“嗯。”阿舒瞥了他一眼，“你呢？”

“陪客户吃饭。”陆沉坐下，顺手把她的外卖翻出来，放到一边，“还剩半碗面，要不要吃？”

阿舒没动，搅着面前的速溶咖啡吸溜着。“不想吃。”

“那喝点热的吧。”陆沉拿过她的杯子，倒上热水，递回来时手心温热的。“对了，这个给你。”他指了指递过来的快递盒。

阿舒打开，里面是块进口巧克力，包装纸还带着体温。“谁送的？”

“楼下隔壁，说看你朋友圈吐槽没加薪。”

阿舒笑了，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，但嘴角动了动。“哪有谁真的会搭理你发的破事。”

“试试。”陆沉难得地有点理直气壮，“你这么丧，总得有人拉一把。”

他顿了顿，又道：“明天我帮你看看简历，公司里有个朋友招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