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那眼神不对劲，绝对不对劲。他平时就是个爱管闲事的糟老头子，看见谁没交物业费都要唠叨半天，可他现在的眼神，跟.pem》说的那俩小子似的，带着股子黏糊糊的恶意。就像……就像他在看一块刚出炉还滴着油的烤肉，或者一个没防备就能薅到钱的老头乐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后脖子那股凉意顺着脊椎往下爬，冻得我寒毛直竖。他刚才……刚才说什么来着？惊呼？我明明记得自己是摔了一跤，没喊人啊。难道是其他声音？这栋楼隔音怎么这么差？

“小陈啊，”老张头的声音突地变了调，有点尖，有点哑，跟平时那市侩的嗓门完全不同，“你……你脖子后面的那东西……那是什么玩意儿啊？”

我：？？

我脖子后面有什么玩意儿？我伸手摸了摸，光秃秃的，除了有点硌得慌的颈椎，啥都没有。他不会是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吧？可他那眼神，那眼神明明带着血丝，死死地攥着我脖子后面的位置不放。

“老张，您没事吧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点，但手心已经开始冒冷汗，“我脖子后面就毛囊啊，能有啥玩意儿？您是不是看错了？”

“没看错！就是那里，”老张头往前凑了凑，脸上挤出个扭曲的笑，“那东西……一直在蠕动，像条蛇……不，比蛇还恶心，还……还渴望！”他最后那个词，说得声音发颤，像是在说一个禁忌的名字。

我心脏狂跳起来。.pem》说得没错，这些人不正常。他们好像能看见我什么别人看不见的东西。那俩小子看不见，就动手动脚；这个老张头能看见，就用这种眼神和扭曲的描述来恶心我。

“老张头，您喝多了吧？赶紧回屋歇着，水壶里给您烧了热水呢。”我一边说着，一边悄悄往后退，眼睛死死盯着他。不能让他碰到我，绝对不能。他刚才那拖把，别不是想着把我拖进哪个垃圾桶里吧？

“喝多了？”老张头像是被我戳中了什么痛处，脸瞬间垮下来，眼睛里的红丝更密集了，“我没喝多！我告诉你，小陈，那东西盯着我看呢！从你进门开始，就一直在盯着我看！怨气，全是怨气！”

我:{这都什么跟什么啊} 门口的镜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