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默涵走出“春江花月”，哈尔滨的冬夜冷得像个刀子，把脸蛋子都给割得生疼。他猛地裹紧了貂皮大衣，但还是觉得冷飕飕的，这鬼天气，冻死个人。刚想找个地方暖和暖和，就看见张作霖的车队正堵在街口，车灯晃得人眼晕。

"少帅！"司机喊道。

于默涵心里咯噔一下，这都什么时候了，六爷怎么还来了？他赶紧跑了过去，只看见六爷站在车边，脸冻得通红，却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。

"六爷。"于默涵微微躬身。

"少帅，怎么这么晚才出来？"张作霖的声音从车里传出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"刚和朋友们吃了顿便饭。"于默涵解释道。

"又喝酒了？"六爷的语气冷了几分。

"没有，就是随便吃了个饭。"于默涵心里叹了口气，这六爷真是处处针对他，连喝酒都成了他的罪过。

"车里的酒就是我让司机准备的，没想到少帅这么喜欢喝。"六爷说着，眼神瞟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红酒瓶。

于默涵的脸微微一红，这六爷真会挑时候，偏偏在他最尴尬的时候来这一套。

"六爷，您怎么亲自过来了？"于默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
"来看看少帅有没有带女人回来。"六爷的话像根针，扎得人心里不舒服。

于默涵的拳头微微握紧，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发作："没带，六爷多心了。"

"那就好。"六爷点点头，转身进了车里。

于默涵站在原地，心里窝火得很。他怎么觉得六爷是故意的呢？无缘无故来堵住他的车，还说什么看有没有带女人回来，这不是明摆着针对他吗？

等六爷的车开走后，于默涵才松了口气。他抬头看了看天空，月亮正圆，却照不暖人心。

"少帅，您怎么一个人站这？"一个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于默涵转过身，看见赵四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拿着两杯红酒。

"你怎么在这？"于默涵不解。

"送您回去。"赵四把其中一杯红酒递给他，"六爷在您这儿没找到人，就开车过去了。"

于默涵接过红酒，心想这赵四倒是挺贴心的。他抿了一口酒，确实挺暖和的。

"多谢。"于默涵道谢。

"没什么，您和六爷都是自家人，别为这点事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