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强把打火机还给肖海的时候，手指在铜质的按压把上顿了顿。肖海接过，点上一支烟，轻轻吸了一口，眼神飘向窗外昏黄的路灯。这烟吸得有点闷，李强心想，但这年头，谁还讲究这么多。

"你哥家在哪儿？"李强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裤袋里那几张皱巴巴的人民币，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挺傻的，跟着一个说着胡话的家伙跑来跑去。

"不远，五环外。"肖海吐了个烟圈，嘴角扯出一个不真挚的弧度，"你自个儿过去，到了告诉我一声，我给你送酒过来，厚道吧？"

厚道？李强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年头，厚道不都早喂狗了么？可转念一想，肖海身上那股子劲儿又让他不敢随意发作。这小子看着镇定，可眼神里那点儿精光，不是装出来的。

李强盯着肖海手里的打火机，心里直打鼓。这玩意儿看着普通，李强知道，好货都值钱，这烟丝儿，怕不是地沟油提炼的吧？可看着肖海那副笃定的模样，李强心里又有点打鼓。重生？这词儿太扯了，可看着肖海那副笃定的模样，李强心里又有点打鼓。"去你哥家拿酒？"

他沉默了半晌，最后吐出几个字："行，我过去。"说完扭头就往外走，肖海扔过来的烟屁股在地上烧了个窟窿。

打车到五环外的时候，天已经彻底黑了。李强皱着眉头看导航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箭头把他绕得晕头转向。这小区看着挺气派，黑漆漆的大门，保安态度还不咋地。李强掏出手机，给肖海发消息："在哪？怎么走？"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对方回了个地址。李强打了个哈欠，这帮土豪，住得跟深山老林似的。到了楼下，保安拦住他，李强掏出身份证，那家伙瞅了半天，又问："找谁？"

"肖海，"李强把名字报出去，保安清了清嗓子，"三楼，左转第三个窗户亮着灯，那就是。"

李强自嘲地笑了笑，这服务态度，还不如小地方。到了三楼，敲了半天门，里面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："谁啊？"

"我，李强。"李强说着掏出钥匙，哪知手刚碰到锁孔，里面的声音突然变了："谁？！"

李强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转过身。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根棍子，盯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