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种宿醉般的眩晕感。问题是，他一点都不确定自己是醒着还是醉着。身上这身破破烂烂的白色床单闻起来像是从上世纪淘来的，硌人的木板床板每隔几秒就“嘎吱”响一下，活像随时都要散架的老房子。

等等，上世纪？老房子？

林凡猛地睁开眼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堵斑驳的墙壁，上面还挂着块褪色的“禁止吸烟”标语牌。他坐起身，发现身上穿着条皱巴巴的T恤，胯下还夹着条同样破旧的牛仔裤。一股刺鼻的霉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？”林凡下意识地开口，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“醒了？药劲儿过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从床边传来。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材魁梧、穿着蓝色制服的壮汉正坐在床沿，手里拿着个搪瓷杯，正给他倒水。壮汉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，从眼角划过鼻梁，活像条狰狞的蜈蚣。

“你是谁？这他妈是哪？”林凡接过水杯，猛灌了一大口，苦涩的滋味立刻在喉咙里炸开。

壮汉嘿嘿笑了声，嘿嘿道：“我是波茨，神盾局的。你在我那破实验室里昏睡了三天三夜，要不是发现你醒了，恐怕这会儿还在睡死呢。”

神盾局？实验室？

林凡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在酒吧里喝多了，怎么就躺到了神盾局？难不成自己是被哪个 super hero 救了？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？”林凡感觉脑子有点乱，他努力想把事情串联起来，可记忆却像断了线的珠子，怎么也拼不完整。

波茨叹了口气，耐心道：“你被我们抓获了，身上藏着不少危险玩意儿，所以暂时先把你关在这里观察观察。”

“危险玩意儿？”林凡一愣，随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。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觉得胸口一阵闷热，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，眼前顿时一阵发黑。

“该死！”波茨低骂一声，赶紧扶住林凡，“你这是怎么了？”

林凡挣扎着睁开眼，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，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。“我……我感觉……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了……”他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
波茨皱了皱眉，伸手探了探林凡的额头，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脉搏，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