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盯着屏幕黑漆漆的屏幕，火大。这破电脑，前一秒还显示着接收到的信号波形，突然就像被抽干了一样，什么都不剩了。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手边的水杯晃了晃，水差点溅他脸上。

他草草收拾了一下，也不知道要干啥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有只手在抓。白天还能自我安慰，说这事儿可能就是错觉，电脑也可能是中毒了。可一到晚上，那信号在脑子里回响的声音就挥之不去。邪乎就邪乎在，根本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想干嘛。

他想起老王。天黑之后，他就尽量少出门。老王家住在二楼，半夜总传来奇怪的声音。有时候是拖动桌椅的吱呀声，有时候像人压着嗓子哼哼唧唧的，不知道干啥。以前李维觉得是老王身体不好，神经衰弱。可现在想想，会不会老王家有啥……别的？

李维自我都觉得这想法扯淡。他摇摇头，把注意力转移到电脑上。必须想办法再弄到信号。哪怕只是那么一小段，能看出点门道也好。

他翻箱倒柜找资料。手机上搜，网上查，可关于那种短促、诡异的信号，要么没人报道，要么就是些神神叨叨的帖子。他甚至下载了一个叫“未知信号交流群”的软件，里面乌泱泱的号，消息却少得可怜。偶尔有几个帖子，说的都是些听风就是雨的话，根本没法印证。

折腾了大半夜，还是一无所获。李维把脸埋在手掌里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破电脑，关键时刻掉链子。他晃晃脑袋，站起身，踉跄着走到客厅沙发边坐下。窗外，城市的霓虹灯亮得刺眼，车流声断断续续地传来，构成一幅熟悉的市井图。但李维心里头，却像是塞了一团乱麻，堵得慌。

他打开电视，想看看新闻消磨时间。电视里正播着什么电视剧，剧情狗血得要命，但配乐听得人有点犯迷糊。李维迷迷糊糊地靠在沙发上，脑子却没闲着。

就在这时，沙发旁边的茶几突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。李维猛地睁开眼，定睛一看，那茶几是空的，他早就收拾过了。这动静清清楚楚，不是幻觉。

他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除了窗外的车流声，啥动静也没有。难道是风刮的？可今晚好像没什么风啊。他皱着眉头，刚想报警，茶几又晃动了一下，幅度比刚才大一点，还伴随着一阵极轻微的“咔哒”声，像是某个东西被碰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