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维又坐到电脑前了。不是发呆，是认真地开机。昨天那信号太邪门，他总感觉那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，专门往人脑子里钻，听得他后脖颈子直发凉。得，既然接到了，总得查查是个啥情况，就算打不赢，也得知道对手是谁。

屏幕亮了，操作系统加载完毕。李维点开那个陌生的文件，文件名是一串乱码，但他记得清清楚楚。那是昨天熬夜排查时截下的。鼠标移上去，右键单击，“打开”。没有警告，没有弹窗，直接打开了。

一行行代码滚过屏幕，全是他看不懂的符号，但每一条都像是活的，在黑暗中搏动。他点开“属性”，里面显示了一个时间，那时间让他浑身一哆嗦——昨天凌晨三点十七分。也就是说，这玩意儿在他电脑上放了至少十七个小时了。

他点开“查看”，-pop-！一个窗口跳了出来，上面只有一个按钮，写着“播放”。李维的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最终还是落了下去。

点击。

没有声音。只有一阵低沉的嗡鸣，像是无数只昆虫在耳膜外爬行。接着，屏幕上的文字开始跳动，像鬼画符一样，一行行，一页页，飞速地翻过。李维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塞进了一团浆糊，眼前直发黑。

突然，那嗡鸣声消失了。屏幕上的文字也停了下来。一片安静。

李维喘着粗气，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他关掉文件，电脑屏幕暗了下去。房间又恢复了安静，但李维总觉得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
他走到门口，侧耳听了听，只有风声。他又走到窗边，往外瞅了瞅，街对面楼下的小卖部还亮着灯，老板娘应该还没走。

他转身回到电脑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。他需要知道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。他打开浏览器，输入“外星信号，脑波频率”，屏幕上跳出来一大堆信息，有研究报告，有论坛爆料，还有民间解读。

他一篇一篇地看，但越看越乱。有人说这是外星文明的求救信号，有人说是未知病毒，还有人说是政府的秘密实验。没有一个说法能让他信服。

他关掉浏览器，点开那个文件，鼠标移到“播放”按钮上，手指悬在半空。这一次，他没有点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