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仆被“滚”字堵得脸色铁青，嘴角那点得意的笑僵在原地。他原是想看宁凝歌这落魄样子，再踩上几脚，结果被她一声不软的“滚”给噎了回来，心里那股子火气直往上蹿。“呵，好大的口气！”他冷笑一声，声音尖利，“你爹娘当年怎么教你的？”

宁凝歌没搭理他，反而反手就是一巴掌呼在他脸上。老仆“腾”地一下跳起来，一股子暴戾气瞬间顶上来。他捂着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颤抖着指向宁凝歌：“你……你敢打我？！”

“打你怎么了？”宁凝歌怼回去，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，“在族门之地，我宁家的人，轮得到你一个奴才指手画脚？再不滚，信不信我拆了你这条老狗的骨头做灯油！”

她声音不大，却带着股子压迫人的力道，直接把老仆说的一愣一愣的。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，议论声嗡嗡响起来。老仆也是个有眼力见的，知道今天这事闹大了，捡了块捂脸的破布，悻悻地骂骂咧咧几句，最后还是灰溜溜地转身走了。

宁凝歌看着他背影，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。这老仆是族里那位二长老的心腹，平时仗着二长老的势力，在这族门附近作威作福惯了。今天他过来，八成就是那位二长老安排的，想给刚回来的她一个下马威。

果然，没过一会儿，那位二长老就亲自领着几个家丁走了过来。他面容阴沉，看到宁凝歌时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和得意。“你小子怎么把人打发了？”他看了一眼刚才的老仆，语气里带着点不耐。

老仆垂着头，不敢多言。宁凝歌往前一站，直接挡住了二长老的道。“二长老，既然您来了，正好。”她声音平静无波，“我回来，是想见我父亲一面。还请您通报。”

二长老被她这话噎了一下，脸色更沉了。“你父亲？他老人家现在忙得很，哪有工夫见你。你还是乖乖回你的云州去待着吧，族里不欢迎你这种人。”他话语里的排斥昭然若揭。

宁凝歌眼神淡然，似乎压根没听出他话语里的恶意：“我有族令，按规矩，我是有资格进族门的。”她语气不变，指了指自己腰间的一块玉牌。

二长老眼神微动，看向那玉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