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大牛把烟蒂往地上一扔，用脚使劲碾了碾，火星溅得到处都是。他抬头就看见楚尘蹲在田埂边，水瓢起起落落，还跟着不成调的调子哼哼唧唧，那副悠哉样让他心里火气直冒。他呸了一口唾沫星子，骂道：“瘸子，少给脸不要脸！你那两条瘸腿能浇几亩地？” 楚尘头也不抬，水瓢照旧起落，哼哼唧唧的声音更响了。他好像没听见，又好像听见了，但不想搭理。 罗大牛骂了几句，觉得不过瘾，又走过去，一脚踢翻楚尘面前的水瓢。瓢里的水泼了一地，沾满了泥巴。 “听到了没！”罗大牛吼道。 楚尘这才抬起头，目光平静地看着罗大牛，慢悠悠地道：“罗大牛，拐弯抹角算啥本事？有本事就冲我来！” 罗大牛一听，气得脸都红了。他本来是想找茬的，可楚尘不搭理他，他就没脾气。现在被楚尘骂了一顿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他往前走了一步，一把揪住楚尘的衣领，吼道：“你他妈是聋子还是傻子？我骂你你还敢顶嘴？” 楚尘被他揪着衣领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只是淡淡地道：“我骂你算什么？你能不能先放开我？” 罗大牛更来劲了，他用力摇晃着楚尘，吼道：“老子今天就非得把你这瘸子废了不可！” 他话音刚落，就伸手去抓楚尘的脸。楚尘眼睛一闭，身体突然向旁边一歪，避开了罗大牛的手。 罗大牛一巴掌打空，有点懵。他没料到楚尘会躲，他以为是楚尘不敢还手。 他反应过来后，立刻又挥起了拳头。楚尘睁开眼，目光变得锐利起来。他看到罗大牛的拳头快如闪电，他迅速抬起手，轻轻一挡。 只听“咔嚓”一声，罗大牛的手臂传来剧痛。他惨叫一声，松开了楚尘的衣领，捂着胳膊退了回去。 楚尘站起身，平静地道：“罗大牛，你走吧。” 罗大牛捂着胳膊，脸色苍白。他看着楚尘，眼神充满了恐惧。他知道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。 他咽了口唾沫，艰难地道：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这就走。” 说完，他一瘸一拐地走了，嘴里还骂骂咧咧的。 楚尘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神恢复了平静。他转身继续浇地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调子。 他知道罗大牛不会善罢甘休的，他迟早还会来找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