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脸上，林枫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。北境这鬼天气，说变就变，前一秒还能看到狗尾草发芽，下一秒就成了这鬼天气。破草屋里一股霉味，加上雨水的冷气，能把人直接冻僵。他娘的，这也太难受了。

“林枫，醒醒！别睡了！”突然一道声音在屋子里响起，吓了林枫一跳。他猛地睁开眼，发现隔壁板壁透进来一道手电光，照亮一张严肃的脸。是赵虎，也是村里出来的。

赵虎穿着打着补丁的皮袄，嘴角挂着笑：“还以为你小子真冻成冰疙瘩了。村长让你明天去北境试炼场选个武器，别是个傻子吧？”

林枫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北境试炼场？离村子北边三百里，专门给年轻小子比的拳头硬的地方。以前村里不少人去过，活下来的不足十个，死的半数。他记得村长说过，试炼场里藏着点好东西，够你吃饱饭的。

“我去你妈的，试炼场那帮孙子又想整谁？”林枫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头发滴着雨水，在灯光下闪着寒光。

赵虎嘿嘿笑：“我就说这小子精。管他娘的，去了再说。你想捂着脑袋到老？那也得去。村里的铁疙瘩剑，就那三把，明早先到先得。”

林枫拳头攥得咯咯响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“娘的，算计我呢！”他怒吼一声，抄起《基础剑法》就往外冲。赵虎一把拉住他：“慢着！看看天色！雨小点没？”

林枫低头看了一眼，雨终于小了些，天边亮堂了一丢丢。他甩开赵虎的手：“少废话，快点儿！”

两人顶着破草屋的茅草，跌跌撞撞跑出村子。寒风刮在脸上，像刀子一样，但跑起来浑身发热。北境的荒原显得格外荒凉，风吹着草，发出呜呜的声音。远处传来几声野兽的嚎叫，听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你小子，是不是第一次来？”赵虎一边跑一边问。

“滚蛋！”林枫气喘吁吁，“我爹好像去过一次，听他吹牛，试炼场里全是狠角色，动不动就给我爹来一脚，一脚就把他送回去了。”

赵虎耸耸肩：“那不正常吗？你爹也就那德行。不像你小子，听说昨天练剑把那块练功石都劈裂了？”

林枫脸一红，还在想怎么吹牛呢：“那是我运气好，没用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