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虎的脑袋嗡嗡响，大老王的话像根针似的扎进脑子里。他吞了吞口水，喉咙干得冒烟。烂布包里的东西显然不是什么善茬，一股子阴冷劲儿顺着指尖往胳膊里钻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“就是什么？”大老王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，手里捏着的烟杆子 Points directly at him. “废物！我看你就是想摸鱼！” 吧唧一口烟吐在小虎脚边，火星子还在噼啪响。 “少废话！赶紧走！”

小虎手一抖，差点把烂布包掉地上。他灌了口唾沫，像是给自己壮胆，“我……我这就走，这就走……” 腿肚子有点软，不是怕累，是怕那东西。

“快点！” 大老王斜眼瞪了他一眼，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羊杂汤碗，催促道，“天亮前，把货送到城南的老铺子，钱货两清！别耽误我生意！”

小虎连滚带爬地跑了。后半夜的冷风一吹，让他清醒了点。他啃着干硬的馒头，心里揣着两件事：一是怎么把这烂布包里的东西折腾出来，二是明天怎么把东西送过去，别被抓包。

刚到城根底下，就看见两个黑影晃晃悠悠地走过来。小虎心里咯噔一下——狗头的印记。他赶紧躲进巷子口，揉了揉眼睛，借着月光，只见那两个狗头人咧着嘴笑，手里还提着个死老鼠。

“嘿嘿，今晚运气不错，抓了只肥硕的野猫，够咱们俩吃好几天了。” 其中一个狗头人舔了舔嘴唇。另一个拍拍腰间的袋子，“走了，正等着你去送货呢，大老王说了，这次单子大，得多加钱！”

小虎听得一愣一愣的。送货？送这烂布包里的货？他猛地一咬牙，手里的烂布包也跟着一紧。不行，不能送！这要是被大老王卖了还怎么见人？

他想起昨天偷偷摸摸从后山捡来的那个兽核，黑乎乎的，放进口袋里硌得慌。当时就觉得这玩意儿邪门，没想到今天大老王把他当二傻子一样使唤，要他送这个玩意儿。

送这玩意儿，送的就是自己的命啊！

小虎攥紧了拳头，蹲在巷子口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知道，从今往后，他不能再这么废物下去了。不管是大老王还是狗头人，都得给老子等着！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兽核突然微微发光，一股暖流顺着胳膊一直冲到脑袋，让他感觉精神一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