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啥事啊王哥？”小虎挠挠头，没抬头，手还缩在烂布包里使劲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我就是睡个懒觉，咋了？”

大老王往前一踹，差点把小虎踹坐在地上。“懒？你小子偷懒上瘾了是不是？昨天那批货，你负责盯后半夜，你倒好，敢情跑去哪野了！”他指着旁边堆积如山的兽皮，“那可是上好的黑熊皮，昨儿黑市上能卖不少钱！”

小虎一愣，赶紧手忙脚乱地把烂布包翻过来，里面空空如也，只有几块碎布头还沾着点汗渍。“王哥，我真……”

“还嘴硬？”大老王声音更冲了，“你自己说！是不是又去跟那帮野狗子瞎混了？他们那帮人，没一个安分守己的！”

小虎被吼得有点懵，想辩解两句，可看着王哥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又把话咽回去了。他叹了口气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腿软，去那边转了转，就回来看电视了……”

“放屁！”大老王不信，绕着那堆兽皮走了一圈，又凑近小虎，眯着眼睛打量，“你是不是藏私了？”

小虎一惊，下意识地把烂布包抱得更紧了，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不知道王哥是咋发现的，难道那几块兽皮里夹了什么异常的东西？

“把那包东西给我！”大老王伸手就要去抢。

小虎吓得脸色发白，猛地一躲，差点把包甩出去。“别……别动！王哥，我真没藏私！”他手忙脚乱地解开布包，哗啦啦倒出一堆……碎玻璃渣和几根锈得发黑的铁丝。

大老王愣住了，看着那堆破烂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噌地一下拔出刀，对着小虎就是一顿猛踱。“你他妈……”

“王哥，消消气。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赔不是，看向小虎时眼神不善，“虎子，你小子是闲不住啊。这皮子要是少了一块，找谁哭去？”

小虎看着两人凶狠的表情，吓得腿肚子都在转，只想缩成球。他小声嘀咕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丢人，想换块布包……”

“丢人？你偷懒把主事的工作搞砸了，还在这儿丢人现眼！”大老王气得直跳脚，捡起地上的一块铁丝，就要捅小虎，“我告诉你，再敢偷懒，腿给你打折！”

小虎吓得一哆嗦，往后一缩，几乎要哭出来。突然，他感觉后腰处一阵发痒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