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就是去方便一下！”小虎摸着被踹疼的屁股，挤出几个字。他心里贼委屈，大老王那眼神，明摆着就是怀疑他拿了货。要不是手还捂着烂布包，他早就要拍桌子了。

“去方便？方便也得在天亮前回来！后半夜是关键时候！”大老王啐了一口唾沫，“这小子，我看是养不成了！”

“王哥，我真没……”小虎还想狡辩。

“少废话！再废话撕票！”大老王猛地一甩手，手里那把锈迹斑斑的扳手就朝小虎砸过去。小虎头皮一阵发麻，噌地一下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就跑。

“妈的！敢打我！”小虎一边跑一边骂，心里又气又怕。他知道大老王不是开玩笑，这扳手要是砸实了，他这条腿估计就废了。

跑到巷子口，小虎才松了口气。他不敢回去，怕大老王变本加厉。他摸了摸口袋，钱没带多少，手机也停在老家了。正想哭丧着脸打电话求助，叮咚一声，手机屏幕亮了。

是个陌生号码。

小虎打开一看，是条短信：“晚上十点，城西废弃工厂，有人要见你。事大，钱多。”

“谁啊？”小虎嘀咕着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年头，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。

“先别管谁，去了就知道。”短信接着说，“带把刀。”

小虎把短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，总觉得有点诡异。但转念一想，他现在身无分文，难道还能饿死？再说了，钱多这个字眼，诱惑力太大了。

“怕什么，干票大的！”小虎握了握拳头，点了个头，算是答应了。

晚上九点半，小虎就摸到城西废弃工厂。 factory大门破烂不堪，风一吹就吱呀作响。小虎猫着腰，从一处破洞钻了进去。里面黑漆漆的，伸手不见五指。

刚进厂，就听见里面有声音。“你小子来了啊，赶紧进来！”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。

小虎顺着手电筒的光，找到声音来源。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正坐在一堆废铁上，身边蹲着几只野狗。借着灯光，小虎看到那男人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狰狞可怖。

“你是谁？什么意思？”小虎警惕地问道。

“别紧张，我是老马。”男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个尖牙，“有人出钱，想要你的命。不过，我也想要你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