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便？方便也得在天亮前回来！后半夜是关键时候！”大老王那张刻薄的胖脸，几乎要贴到小虎脸上。唾沫星子都快喷出来了，吓得小虎脖子一缩，恨不得地缝钻了进去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小虎想说点什么，可那捂着烂布包的手指有点不听使唤，微微发抖。裤兜里那个温热鼓囊的东西，像揣了只兔子，跳得让他心慌。刚才那踹， mainly 倒是疼，可更多的是心虚。

“ 行了行了，赶紧滚蛋！天亮前少一根汗毛，看我怎么收拾你！”大老王咆哮完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转身走向他那堆满了赃物的柜台。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子难闻的味儿，混杂着劣质烟草和某种说不清的腥气。

小虎磨磨蹭蹭地挪到门口，后背被冷风吹得一个激灵。他咬了咬牙，猛地拉开那块吱呀作响的破木板门，冲了出去。晚风呛得他咳嗽两声，但总算能透口气了。

他快步沿着小巷子往回走，路灯在脚下晃来晃去，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那烂布包随着他的步子一颠一颠的，像在催促他快点。小虎心里七上八下的，越想越觉得不踏实。大老王那眼神，那语气，分明就是认定他手脚不干净。

“操！不就是几块破石头吗？至于上纲上线成这样？”小虎低声骂了一句，加快了脚步。他得赶紧回去，把东西藏好，不然真要暴露了，他这条小命就悬了。

回到那个堆满废弃零件和破铜烂铁的小院，小虎先是警惕地环顾四周，确定没人跟踪后，才蹑手蹑脚地走到墙角，从裤腿里掏出那个烂布包。

“这次总该没事了吧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小心翼翼地解开布包。一股沉甸甸的感觉从他指尖传来，他慢慢打开，里面露出的，是一块暗红色的石头。石头不大，也就巴掌心大小，但入手冰凉，表面还带着些细密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神秘的眼睛。

这就是能给他带来麻烦，也可能带来转机的“货”。

就在小虎低头端详石头的时候，异变陡生！

“吼！”

一声沉闷的兽吼毫无征兆地在他脑海中炸响！小虎浑身一个激灵，猛地抬头，只觉得脑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掴了一下，疼得他眼冒金星。

那声音……非常熟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