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屁股烫得手心发颤，老王盯着窗外，月亮都快被楼挡成了(edges)残缺不全的牙。钥匙声又响了一遍，这次还带个啧一声，像是谁不爽似的。

"行啊你小子，磨蹭啥呢？"老王嘀咕着，抄起钥匙趿拉着鞋去开门。门一开，王胖子就跟个炮仗似的蹦进来，唾沫星子差点喷老王脸上。

"老王！我的烟！我那几包好草呢？"王胖子压低声音，眼神贼亮。

老王斜眼 ему："刚买的呢，怎么着？馋得慌？"

王胖子嘿嘿直乐："得了吧你，今儿那几包不地道啊，抽着像嚼草纸。我那几包德国进口呢，藏好了，等会儿一人半包。"说着就要上手。

老王猛地一巴掌拍他手："想的美！"他咧嘴一笑，把钥匙往桌上一扔，"不过嘛，今儿我高兴，送你一包。"

王胖子眼睛都瞪圆了："你小子又发财了？前阵子那彩票还刮走一千块呢！"

老王坐下来，给自己又点上一根："嗨，那点玩意儿算什么，今儿我捡到个宝贝。"

"别卖关子！"王胖子凑近，压着嗓子问。

"就是一个破玉佩，在旧货市场捡的。"老王晃了晃手里的烟，"结果刚回家，就觉着脑仁儿疼，汗哗哗地流。"

"就这？"王胖子不信，"我往你脑门上贴胶带都比你这玉佩厉害。"

"你懂啥！"老王把玉佩往桌上一扣，"我觉着像什么，它就像什么！刚才闭眼使劲想，它就变出个面容模糊的老头儿，就那么一闪而过。"

王胖子锯着牙："神神叨叨的，我信不过。"

老王嘿嘿一笑："你等着。"他抄起玉佩，对着月光晃了晃，"喏，现在像啥？"

王胖子凑过去，一脸坏笑："像……像块磨了半辈子的肥皂？"

老王瞪他："放屁！"

"真的像啊！"王胖子坚持道，"还一股子肥皂味儿呢！"

老王把玉佩往地上一扔，"操！你逼我！"他一狠心，直接用脚去踩。

"哎哎哎别摔了别摔了！"王胖子扑过去想拦。

就在老王脚尖碰到底的刹那，玉佩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，把两人都熏了一脸眼药。等光芒散去，玉佩不见了，老王和王胖子互相看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震惊。

"我……我看看……"王胖子哆哆嗦嗦地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片，"这……这是玉佩的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