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甜甜吓了一跳，手指一滑，手里的早餐咖啡洒出来一些，滋啦一声，烫得她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。她赶紧手忙脚乱地往衣服上擦，脸颊有点发烫。

顾夜寒看着她这副笨手笨脚的样子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他往前走了两步，弯腰帮她捡起地上的餐巾纸。

“还真是……”他淡淡开口，“需要人看着吗？”

李甜甜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小声嘟囔：“没有……我就是……刚才没看路。” 她声音小小的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到的小兔子。

顾夜寒没再说话，只是把餐巾纸递给她，然后转身走向餐厅桌子，拿起报纸看了起来。李甜甜看着他宽肩窄腰的背影，心跳有点加快。这家伙，虽然话不多，但感觉好厉害啊。

她定了定神，继续吃早餐。今天还是那个清淡的粥配咸菜，还有一杯温牛奶。虽然简单，但味道好像特别棒。李甜甜吃得挺香，嘴角的粥沾了一圈，也没发现。

过了一会儿，顾夜寒放下报纸，转过头看她。李甜甜正低头喝牛奶，猝不及防撞进他冰冷的视线里，吓得牛奶差点喷出来。

“牛奶放温一点。”顾夜寒的声音依旧没什么变化，但李甜甜觉得他好像是在关心她。

李甜甜窘迫地低下头，小声说：“好……”

那天晚上，顾夜寒没有像往常一样早早上床。李甜甜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迷迷糊糊地迷瞪着，感觉有人坐在了床边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，晃了晃还有些晕眩的脑袋，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黑眸。

顾夜寒正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……李甜甜看不太出来的情绪。她眨了眨眼，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“睡不着？”他问。

李甜甜点点头，小声问：“夜寒，你……你为什么娶我？”

顾夜寒沉默了一下，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替她盖好被角。“不想想。”

“我想……你那么冷，我不喜欢……”李甜甜有点委屈，也有点害怕，不知道自己说错没。

顾夜寒低头，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珠。“我冷，但我会暖你。” 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李甜甜的心。

李甜甜似懂非懂，只是小声地嗯了一声，然后重新闭上眼睛，感觉身边多了一个人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