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甜甜手忙脚乱摸开门，保镖面无表情地站在门口，递过来一个牛皮纸 envelope。她接过，封口没封死，她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不是她用的，也不是顾夜寒那冷冽的男士香水。

“顾总在顶楼会议室等你。”保镖说完，转身就走，两步就消失在电梯口。

李甜甜捏着 envelope，感觉自己像个小学生，老师偷偷塞了本禁书给她。她上楼的时候电梯慢悠悠的，她心也跟着七上八下。顾夜寒开会从来不让她去，除非有要事。

她到了顶楼，会议室门虚掩着。她蹑手蹑脚走过去，透过门缝往里瞧。

顾夜寒坐在主位，面前摆着电脑和文件，他正低头看着屏幕，侧脸线条冷硬，没什么表情。旁边坐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都在低头看igation，但眼神时不时往顾夜寒身上瞟。

李甜甜悄悄关上门，走到顾夜寒身后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夫夫。”她故意拖长了音，想逗逗他。

顾夜寒没回头，只是“嗯”了一声，继续看文件。李甜甜觉得他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，连带着他腰线都绷得死死的。

“什么急事啊？”她小声问。

顾夜寒终于抬起头，目光锐利地扫了她一眼。“过来。”

李甜甜噤声，乖乖坐到他对面的椅子。她把 envelope 放在桌上，顾夜寒拿起，抖开。

A4 纸上打印着几行字，是她的照片，她穿着顾夜寒买的裙子，站在他身边，笑得傻乎乎的。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：沉沦，代价。

李甜甜脸色瞬间煞白，攥紧了拳头。“谁？谁干的？”

顾夜寒捏着照片，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。“一个不想出来的。”他合上 envelope，塞回口袋，“什么时候回娘家？”

李甜甜愣愣地看着他，没反应过来。“我……”

“江家那个小儿子，初中小时候就喜欢追你，现在大学了，还是不死心。”顾夜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你明天下午回去一趟。”

李甜甜脑子嗡嗡的，“顾夜寒，这跟他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他是你表哥。”顾夜寒眼神变得冷得像刀，“他给你寄了这个，想让你去见他一面。”

李甜甜气得手脚发抖，“我跟他没什么关系！我才不去见那个讨厌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