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甜甜懵懵懂懂跟着保镖上电梯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那个envelope太奇怪了，香水味是她闻过的最甜腻的那种，像某种香精混在一起，有点刺鼻，又有点让人心烦意乱。她低头看了看envelope，封口旁边还有一点点油渍，像是被人不小心蹭到的。

“顾总在顶楼会议室等你。”保镖的声音像敲在她脑门上一样，让她猛地清醒了一点。她赶紧把envelope揣进兜里，小心翼翼地按了顶楼按钮。

电梯一路往上，李甜甜的目光时不时瞟向那个envelope，心里像猫抓一样。她偷偷用手指戳了戳油渍，那块油渍软软的，像是……

就在电梯快要到顶楼的时候，门突然被从外面推开，一阵冷风灌进来，差点把李甜甜吹个趔趄。顾夜寒就站在门口，西装革履，一如既往的冷冰冰，但眼神却像鹰一样锐利，正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
李甜甜被他看得有点毛毛的，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把兜里的envelope藏得更紧了。“顾……顾总。”她小声打招呼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扑通扑通跳个不停。

顾夜寒没说话，直接迈步走开，往会议室里走。李甜甜赶紧小跑两步跟上，站在会议室门口，手心直冒汗。“顾总，您叫我？”

会议室里只开了两盏灯，顾夜寒背对着她，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李甜甜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冷冽男士香水，和envelope里的甜腻香水混在一起，味道有点奇怪。

“把envelope给我。”顾夜寒突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。

李甜甜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藏。“这个……”

“拿出来。”顾夜寒转过身，眼神锐利如刀，让她浑身一僵。

李甜甜最怕他这样看人了，赶紧从兜里掏出envelope，双手递过去，声音有点抖：“顾总，您要看？”

顾夜寒接过来，随手扔在桌上，拿起笔画了根火柴烧了封口。火焰舔舐着纸张，发出刺啦刺啦的声响。李甜甜紧张地看着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封口烧没了，一股更浓的香水味飘出来，比刚才那股更甜，带着玫瑰和 vanilla 的混合味道，闻着让人昏昏欲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