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婚房的沙发上，看着眼前这个男人。婚礼办得很快，双方家长催得紧，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嫁过来了。男人叫沈漠，二十七岁，一条腿似乎有些毛病，走起路来一瘸一拐。

"新娘子，别紧张。"沈漠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常年烟酒滋扰过。

我点点头，攥紧了手。婚礼上的宾客都走了，房间里就剩下我们俩。我婚鞋上的蝴蝶结还歪歪扭扭的，像个人不像人的样子。

"房间...怎么样？"沈漠问我，目光扫过四墙粉粉的布置。

"还...还行。"我声音发虚。这婚房是我选的，粉红色的纱幔，星星灯，一切都透着廉价而矫情。

沈漠没再说话，转身去了浴室。热水声传来又停，过了一会儿，他穿着睡衣出来了。睡衣是纯黑色的，领口敞开，露出他锁骨以下的脖颈。他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，混合着沐浴露的清香。

"睡衣合身吗？"他问，目光落在我的红裙上。

我想说合身，话到嘴边却变成了"嗯...":

"尺寸一般。"沈漠直起身，走向衣柜，开始挑选衣服。他的动作很慢，像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，却又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力度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原以为腿有毛病，至少体力上会有些缺陷。没想到他穿衣服动作还算利索。

"这里面..."我指了指自己的裙摆，"是...

沈漠停下动作，转过身。他的眼神很锐利，带着审视："你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吗？"

我脸一热，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。新婚夜，Featurepe。按理说，他不该在第一次就这样...直接。

"我..."我小声说，"我听话..."

沈漠扯了个嘴角，说不像笑，也不像哭。他走到我面前，蹲下身，抬头看我。近距离下，我才发现他眼睛有些红，像是有血丝。

"三年了，没人碰过我。"他声音压得很低，却像砸在我心上，闷闷的疼。他顿了顿，"你...是第几个？"

我愣住了。这个问题太突兀，也太残忍。我绞着手，不知怎么回答。

"回答我。"沈漠的嗓音突然冷下来，"是第几个，还是处女？"

雪花从窗外飘进来，落在他的发梢。他的睫毛很长，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小片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