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漠没说话，指了指旁边的小茶几，上面放着我刚收到的束花。"闻闻吧，"他说，"有点土气，但挺新鲜。"我面无表情地凑过去，一股子玫瑰的甜腻味就糊了满脸。沈漠看着我这副假惺惺的样子，突然笑了，笑声有点漏气，像是破了气的气球。

"闻够了没？"他伸手想掰我脑袋。我急中生智后仰，撞得沙发一路上晃。沈漠顺势坐下，膝盖一碰茶几，几只玻璃瓶就哗啦倒了。我慌忙去扶，手一抖又碰倒了手机。屏幕亮了一下又自动熄了，那上面还存着我和前男友的合影。

沈漠突然伸手摸我头发，力道不大，但我就觉得疼。眼泪唰地下来了，我赶紧闭眼："你别动我。"他"嗯"了一声，手却没收回去。我睁开眼，发现他正盯着我后颈发红的手印，眼睛黑得能滴出水来。

"你是不是有男人？"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我缩脖子："我…分手了。"他突然抓我手腕，力道大得我差点嚷起来。"分手？在哪分的？"他声音抖着，但眼神凶狠。我这才注意到他手指关节发青，像是掐了很久。我结结巴巴把咖啡馆的事说了，每个字都像吞沙子。

"他替你付的咖啡钱？"沈漠突然笑了，但没来由地让我更怕了。"你多久喝一次？"他把手绕到我脖后扣住，手指冰凉刺骨。我打了个哆嗦："就…一次…"他突然松手去翻我包，我急得跳起来："你别乱翻！"他正要发作，手机响了。他接完后脸色更黑，但没像往常那样摔东西，只是面无表情地走过来。

"下楼买点宵夜。"他说，"限我要的。"我点点头，眼泪又涌上来。他放下外套就走了，我盯着这身西装革履的男人，突然想笑。这就是当初缩在沙发要他陪的人？可我现在反而更怕了。他磨蹭了两个钟头才回来，手里拎着便利店纸袋。

"鸡腿堡，热牛奶。"他扔在茶几上就上楼了。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汉堡，肉汁顺着喉咙往下倒，胃里忽然燥热。沈漠从卧室出来时，我赶紧把咬了一半的汉堡藏到盒子里。他洗完澡走过来，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，眼神像淬了毒。

"别试图骗我。"他突然咬我肩膀，痛得我嗷一嗓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