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叹了口气，心里有点发毛。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来头？他晃了晃脑袋，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，开始仔细研究手机屏幕。这APP界面挺简洁，就是一个搜索框，下面密密麻麻排着人名，还都打着标签。什么“清冷学霸”、“御姐控场”、“温柔邻家”。老王瞥了眼自己的等级，一级，果然啥都匹配不到，只能看那些标签。

他划拉了几下，眼睛忽然定住了。看到一个名字：林婉。标签是“神秘冷艳”。这名字有点耳熟，好像就是上次公司聚会遇到的那个美女设计师。一米八的个子，长腿大波浪，人特冷，平时基本不说话，开会都是低头改方案，特别难接近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会是……不可能吧？这APP是连着现实的？

他试着点了一下林婉的名字。屏幕没反应。手指滑开又点回去，还是没反应。等级不够，匹配失败。老王不死心，又点了好几遍，眼睛瞪得老大，生怕错过啥提示。他心里痒痒的，就像手头有张稀有游戏皮肤，但账号等级不够，一直打不出那个“获取”按钮。

“操，等，等老子升级！”老王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，啪啪啪又点了几下，像是要把手机戳出个洞来。屏幕当然没变化，等级依旧卡着一动不动。他烦躁地站起来，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，烟灰缸里已经快堆成小山了。

“不行，得约她出来。”老王猛地停下脚步，眼睛冒光，“对，约出来！只要聊上几句，看能不能再刷点好感度。这APP不就说了，可以通过任务升级嘛。”

他翻出通讯录，找到林婉的号码。刚要拨过去，又缩回手。直接打电话太突兀，她那性子，肯定直接挂。老王抹了把脸，决定先编个理由，约她喝一杯。就说是项目汇报，顺便放松一下，征求她意见。

电话拨过去了。响了老半天才被接起。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女声，“喂？”听得出没睡醒。

“喂，林设计师啊，我是老王。”老王赶紧报上名号，语气客气得像要给对方磕头，“那个……咱们的项目方案我基本改完了，想跟您请示一下，顺便……也请您放松一下，喝杯东西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，然后传来轻轻的“嗤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