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题目，手指在虚拟键盘上飞快地敲击。系统提示音在他脑子里嗡嗡响，像苍蝇一样烦人，却又让他精神一振。三颗经验值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凝聚一丝气感。他深吸一口气，闭上了眼睛。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林凡却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亮了起来。那是灵气，在他指尖流转，像是一条微弱的电流，轻轻刺激着他的神经末梢。他记得系统说过，气感就是修仙的第一步，而他要做的，就是用意念控制这条灵气，让它按照特定的路线在体内运行。

林凡的课是数学课，老师正在讲三角函数。他脑子里却全是系统的提示音，还有那条在指尖流转的灵气。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灵气，让它绕着他的小拇指，然后是大拇指，最后是食指。一圈，两圈，三圈……每次循环，他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在一点点增强。

下课铃声响了，林凡突然睁开眼睛，老师正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低下头，假装看黑板。但老师并没有走，而是走到他面前，轻轻敲了敲他的桌子。

“林凡，这道题你咋写的？”老师的声音不大，但很严肃。

林凡抬起头，一脸茫然：“啊？这道题啊，我想了一下，应该是这样……”

他一边说着，一边故意忽略了系统提示音。系统在他脑子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但林凡假装没听见。老师看着他，嘴角露出一丝微笑：“嗯，不错，思路很清晰。林凡啊，你是个聪明的孩子，上课就应该专心听讲，知道吗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知道，老师。”

老师满意的笑了：“好了，你坐吧。”说完，转身走了。

林凡松了一口气，赶紧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系统提示音。三颗经验值已经消失不见，但他的精神力却感觉到了明显的提升。他定了定神，开始刷下一道题。

吃饭的时候，林凡点了一份灵气餐。这顿饭跟他在学校吃的外卖可不一样，每一口都能感觉到灵气在体内流动。他一边吃饭，一边用意念控制灵气在体内运行，精神力在不知不觉中又提升了一点点。

走在回家的路上，林凡突然停了下来。他感觉眼前的一幕有些熟悉，仿佛在哪里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