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凛冽，卷着细碎的雪粒拍打在城门前的青石板上。王浩然站在城楼边缘，长风灌进口中，让他眉头皱得更紧了些。底下街道冷冷清清，偶有几只冻得瑟瑟发抖的野狗在垃圾桶边翻找着什么。“让清风留在这里，是想避避风头？”他低声问身旁的秦风。

秦风披着黑衣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。“消息很准，东厂的人已经盯上他们了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“清哥性子直，容易露馅。暂时委屈他在这儿，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
王浩然点点头，目光扫过街道。远处隐约有灯笼晃动，脚步声杂乱，像是官府的人在巡逻。他眉头皱得更紧：“这节骨眼上，他们怎么会惹上东厂？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秦风嘴角扯出一丝冷笑，“清哥说的没错，这江湖上，没什么是秘密的。尤其是你王大侠，最近风头正劲，东厂那帮狗崽子还能睡得着觉？”

王浩然甩了甩头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我这不还是为了清风？他当年为了救我，差点丢了小命。现在他落难了，我能不管？”

“说得轻巧。”秦风沉声道，“你真以为你救得了他？东厂的人可不是吃素的，他们要是动了真怒，整个江湖都会大乱。”

王浩然沉默了。他知道秦风说得对，但看着远处那几只野狗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，他心里总是过不去。他猛地转身，声音有些暴躁：“走！咱们自个儿去！”

秦风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你疯了吗？东厂的人就在附近！”

“管他娘的！”王浩然瞪着眼睛，“清风是我的兄弟，我不能看着他被抓走！”

秦风看着他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。他伸出手，拉住王浩然的胳膊：“浩然，你冷静点！这不是逞英雄的时候！”

“你放开我！”王浩然挣扎了一下，“我要去救清风！”

“你听我说！”秦风的声音变得有些急促，“现在冲出去，就是往枪口上撞！你以为你是谁？再说了，你冲进去，就算能救出清风，你还能保证他以后就安全了吗？”

王浩然看着秦风，眼神有些动摇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慢慢松开了手。“好，不让你去。”

秦风松了口气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我去想办法。你在这里等我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