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林凡猛地睁开眼，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，挣扎了半天才勉强看清眼前的景象。霉味……泡面味……他记得自己好像摔键盘砸了个坑就没了？现在这是哪儿？地下某个拆迁网站的进度款仓库？

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冷汗一下子就浸湿了后背。这破地方又脏又闷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酸臭臭的味儿，混合着泡面残留的廉价香味。真他娘的够呛。

林凡揉了揉发胀的脑袋，试图回忆起来历。他记得自己昨晚为了赶稿子，困得不行，顺手点了一份麻辣烫当宵夜，然后……然后？然后他就对着屏幕上《火影忍者》的动漫片段，手贱按了/spawn——召唤按钮，结果键盘就这么废了，人也跟着栽了出去。

“召唤？火影？”林凡自己都吓了一跳，脑子里随机蹦出这么个念头，“不会是游戏里抽卡抽上头了吧？”

他环顾四周，除了四壁破墙和角落里几个堆着的纸箱，啥都没有。难道是没成功？那……他咋在这儿了？摔键盘砸了个坑？该不会是砸到什么宝贝了吧？

正想着，旁边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响起：“小子，醒了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猛地转头，差点被墙角的蜘蛛网扫中脸。“谁？！”

一个枯瘦如柴的身影，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黑色衣服，正背对着他蹲在地上。这人脸上带着阴影，看不清长相，但那股子阴冷劲儿十足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警惕地看着对方，“这地方……是你弄的？”

那人没回答，缓缓转过头。林凡倒吸一口凉气。一张扭曲的、布满疤痕的脸，一双眼睛深不见底，正死死盯着他。

“你召唤了我？”那人的声音更添阴森，“喂，小子，睁大眼睛看看清楚。我是谁？”
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当场坐起来。“你……你不是……不是九喇嘛？”他下意识地说出了那个只在动漫里见过的名字。

“九喇嘛？”那人的嘴角扯出一丝诡异的角度，“呵呵，一个时辰没见，你就已经认出我了？不错，我没死。不过，别高兴得太早，我可不是你爹，至少……现在还不是。”

这啥情况？林凡彻底懵了。这人的画风太清奇了，长得跟鬼似的，说话还带着动漫属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