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全是汗，手机差点摔地上。他赶紧揣进裤兜，心脏怦怦直跳。这事儿要是被老板知道了，他十条命都不够赔的。

他转身就往公司跑，脑子里像装了个超级计算机，各种方案飞快闪过。直接删照片？太假了，老板肯定一眼就看出问题。发布假消息说是竞争对手恶意炒作？更不行，小公司的名声经不起这种折腾。

就在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时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是条短信，来自他要好的哥们儿王磊。

“兄弟，听说你摊上大事儿了？有把握搞定吗？”短信内容简单粗暴，但信息量巨大。

林凡眼睛一亮，这王磊消息灵通得很，八成是已经知道了什么内情。他立刻回信息：“钟老板那边……还没动静，你帮我留意一下有没有什么可靠的小道消息。”

没过五分钟，王磊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电话接通，林凡压低声音：“有情况了，张总今天找我谈话，语气不太好。”

“张总？”王磊声音也压低了，“不是吧？张总平时挺和气的啊，你到底干了什么？”

林凡没直接回答， Instead, he said, “帮我打听一下，公司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资金流动？”

“哦，这个啊，”王磊顿了一下，“李总和王董最近在筹备一个新项目，应该没什么问题。”

林凡听完，心里稍微踏实了一点。至少暂时没有发现明显的资金问题，这个至少能让他松口气。但林凡清楚，这只是暂时的。张总那么精明的人，不会轻易放弃的。

“那你帮我继续盯着，”林凡说，“有任何风吹草动，立刻告诉我。”

“放心吧，兄弟，我会的。”王磊答应道。

挂了电话，林凡长舒了一口气，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踏实。他走到公司大厅，假装看报纸，实则竖着耳朵听周围的谈话。

果然，没过多久，他就听到两个同事在窃窃私语。

“听说张总要去找钟总兴师问罪了。”

“怎么会？钟总平时那么大气，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动怒吧？”

“你没看到昨天钟总看照片的眼神吗？那叫一个狠啊！”

林凡听完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他立刻转身，假装去茶水间倒水，实则想找一个更隐蔽的地方。

他找到一个会议室，轻轻关上门，坐在椅子上，心里快速思考着对策。

他知道，这场战斗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