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踉跄着冲到门口，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口袋。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领口歪得像孙子。他一把抓起外套套头上，系带都系反了，胡乱晃晃脑袋让头发顺顺。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窝发黑，脸拉得比驴还长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班还上不上！”他低声咒骂，脚下一脚踩空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幸运的是门框救了他，但也让他撞得眼镜差点掉下来。

刚冲出老远，手机就在裤兜里拼命震动。林凡掏出手机一看，是公司HR打来的。那头声音急促：“林凡？你小子在哪？老板让你立刻滚回来！现在！马上！”

林凡差点把手机扔了。他扯着嗓子吼回去：“老子迟到？老板你倒是说说，这破公司迟到就要扣半天工资？我靠！”

那头的HR估计是被他吼傻了，支支吾吾半天才说：“不是扣钱……是老板让你回去一趟，面谈。”

面谈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今天早上，那个自称“星辰系统”的玩意儿，一上来就跟他嘚瑟说要给他送大礼。结果呢？送了个金光闪闪的令牌塞他手里，说是召唤令，让他往手上一贴，闭眼五分钟，就能召唤猛将。

林凡当时还乐呵呢，想着上班迟到正好用得上。谁知道这玩意儿根本不靠谱！他试了三次，闭眼闭得眼皮都抽筋了，眼前除了黑漆漆的就啥也没有。

“行行行，我马上回。”林凡应付着，脚下却没停。他得赶紧回宿舍，要是真撞上什么倒霉催的老板，那脸还怎么丢得下去。

刚拐进小区楼道，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往旁边缩了缩。黑暗的楼道阴影里，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影停在他面前，眼神冰冷的像要杀人。

“林凡？”男人开口，声音低沉得像砂纸磨石头。

林凡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，却被后面突然伸出的一只手拽住了衣领。他一个趔趄，差点仰头撞到墙。那男人冷笑一声，手劲子不小：“听说你今天很能耐？”

林凡心里一惊，这人是老板派来的？看来HR那头已经传话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强装镇定：“大哥，有话好说，咱们好好沟通……”

“沟通？”男人冷笑，“老子要的是结果！今天那个项目报告，我要看到底是怎么搞成这样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