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出去了。“王八蛋！王八蛋啊！”他嗓子都快喊哑了，唾沫星子甩得到处都是。办公室里乱糟糟的，文件堆得跟小山似的，有几份重要的文件直接被压在桌脚底下，估计是被人一脚给踩坏了。

“林总，您别生气啊，这事……”一个年轻的下属小心翼翼地凑过来，被林凡一个眼神瞪了回去。这小子，平时看着挺机灵，关键时刻就是掉链子。林凡一把把他推到墙角，另一只手直接抄起桌上的一支钢笔，指着那堆文件，“你们这些废物，眼里还有工作吗？几份重要的报告，就这么丢了？”

年轻下属吓得连声说：“是是是，林总，我这就去整理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林凡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又被人叫住了。“林总，您等等，这事儿……”

林凡没回头，继续往前走。他心里气得火大，这帮人，一个比一个不靠谱。他一边走一边骂，越骂越气，越骂越觉得窝火。他想起自己刚来的时候，这帮人还对他毕恭毕敬，现在呢？一个比一个蹬鼻子上脸。

林凡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。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傻子，被人当成了傻子。他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一路踉跄着冲到门口，手忙脚乱地翻找着口袋。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，领口歪得像孙子。他一把抓起外套套头上，系带都系反了，胡乱晃晃脑袋让头发顺顺。

镜子里的自己，眼窝发黑，脸拉得比驴还长。“操他妈的，这班还上不上！”林凡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大吼一声。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失败者，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。

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，走出门去。外面阳光明媚，鸟语花香，可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孤魂野鬼，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丝归属感。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，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。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一盘散沙，毫无章法，毫无方向。
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。他拿起来一看，是王总的电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“喂，王总，什么事？”

“林凡，你马上到公司来一趟，我有点急事要跟你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