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您说的这个，真的没办法……”林凡的声音有点闷，但不是怂。这活儿就算是他自己接手，也得跑断腿，磨破嘴。这不是简单的办公室政治，是整个销售部门和其他几个部门在那等着分食这块蛋糕，谁都想把最简单的活儿揽过来，剩下的甩给别人。

对面王总，四十多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衬衫领口挺得笔直，但袖口却快卷到小臂了。他冷哼一声，又把一份文件拍在桌上。“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翅膀硬了？以前老老实实，现在……哼，我看是有人给你撑腰了？”

林凡心里有点火气，但面上还得缓。他指了指文件，“王总，这个案子对方要求严，时间又紧，这前提下……”

“前提是什么？”王总打断他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唾沫星子又差点喷出来，“前提就是没人接？！你告诉我，这活儿难道比你们谁的能力都重要？”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几个年轻人偷偷瞄林凡，心里估计也在想：这傻X吧？这不是明摆着要搞他嘛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没说话。他知道硬顶没用，这王总就是看他不顺眼，想把他挤走。现在他兜里的底牌还没亮出来呢。

“王总，”林凡突然笑了，不是苦笑，是有点讽刺的笑，“我倒是想接，您看行不行？”

王总一愣，“怎么？你还想接？”

“对。”林凡站起身，走到王总面前，离得近了，王总就不自觉往后缩了缩，“不过，这事儿得加钱，而且，得给我配两个人，还得给预算。”

王总眼睛一眯，“你他妈狮子大开口了！这项目赚头没那么高，你狮子大开口想干嘛？！”

“我干嘛？”林凡摊摊手，“我接了，就得保质保量。这年头，谁还干纯纯的累活儿？时间就是金钱，精力也是！王总您是老板，肯定懂。”

周围的同事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，有的摇头，有的觉得林凡能撑下去，也得佩服这小子有种。

王总脸色铁青，“林凡，你少给我装蒜！那帮人都在看呢！你要是敢搞特殊，我第一个不饶你！”

“呵。”林凡笑了，“王总您放心，我办事，您还信不过？”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，“不过，要是您真觉得我不配，那……只能抱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