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晃了晃脑袋，眼前发黑， Discs（应该是disks的笔误，但这里按原文）疼得跟要命似的。他盯着自己穿着破布烂衣裳的胳膊，那上面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疤痕，像是被什么锋利的玩意儿划过，又像是长期生锈的刀子反复拉扯造成的。这身臭毛病，他跟鬼讨价还价的时候可没提。“操！这鬼精还挺狠！”老王心里骂了一句，手下一个哆嗦，差点把手里那根半截蜡烛捏灭。

他坐在那破庙的角落里，四周冷飕飕的，风从破了个大洞的窗户灌进来，嗖嗖地刮着。老王搓了搓胳膊，冷得牙齿都在打颤。他想起刚才那鬼魂说的话，买走他一身病，就给他重塑个身体。可这身体……咋这么寒酸呢？

突然，庙门外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，老王心里一紧，握紧了手里的柴刀，虽然知道大概率是幻觉，但在这荒郊野外，谁敢肯定呢？“谁他娘的啊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大一点。

那笑声停顿了一下，然后又响了起来，这次更近了，像是就在门外。老王的心跳得飞快，他慢慢挪到门边，眼睛瞪得溜圆，透过门缝向外看去。

门外站着一个女的，穿着一身白衣，衣服上沾了不少泥土，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似的。她的脸白得像纸，嘴唇却涂着鲜艳的红色，活像是戏台上的鬼怪。最让老王头皮发麻的是，她那双眼睛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没有瞳孔，只有一片漆黑，像是两颗镶嵌在脸上的黑洞。

“你是谁？”老王强作镇定地问道，声音却有些发抖。

女的没有回答，反而往前迈了一步，脚踩在泥地上，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声响。老王闻到一股腐烂的气味，让他一阵反胃。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老王握紧了柴刀，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。

女的开口了，声音尖细得像捏着一把铜丝，“你是我的人……”

老王一愣，“我？你认错人了！我他妈只是个过路的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，女的手就伸了过来，指甲又长又黑，像是一把把小钩子。

老王吓了一跳，连忙躲开，但女的手速度太快了，一下子就抓到了他的胳膊。老王疼得“哎呀”一声，发现她的手像铁钳一样，越收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