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微一边帮林薇挡酒，一边小声嘀咕：“林薇，我看你今天眼巴巴跑来我这儿，八成又是有什么烦心事。说吧，什么情况？是不是又把哪个倒霉鬼惹毛了？”林薇瞪了她一眼，哼了一声，“你才倒霉鬼呢。”嘴上硬，但手指无意识地绞着餐巾，明显心虚。小微来了劲，凑近了些：“说真的，薇姐，你这样一个人嗨，我还真有点替你担心。你酒品不好，吐别人一身我可不负责。”林薇的脸微微泛红，带着酒意，也有点恼羞成怒：“你就损吧你。”她放下酒杯，深吸一口气，像是下定了决心，压低声音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，“今天……在公司楼下，我好像……看到……跟我签合同那个男人了。”小微眼睛立马瞪圆了，差点把嘴里的冰红茶喷出来，赶紧捂住嘴， tiào 了 tiào 肩胛骨，凑到林薇耳边，声音压得更低了：“陈远？你确定你没看错？今天下午？”林薇点点头，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在回忆，“就那么一晃眼，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帽子，好像是往精品店那边去了。我这心里……噗通噗通跳，加速的。”小微挑了挑眉，心里有点酸酸甜甜的感觉。按理说，第一个签合同的客户，应该是个不错的开头才对，但林薇这反应，显然不是那么回事。“你俩……之前有什么不愉快？我记得你微信里好像吐槽过他几句来着？”林薇拿手指了指旁边一个没怎么动的甜点，“酸酸甜甜的，你吃那，别光顾着审我。”小微没动甜点，反而伸长了脖子，打量着林薇，眼神里满是探究。“你倒是说句话啊，薇姐。”林薇喝了一小口水，平静了一下心绪，开口的声音带着点涩意：“也不是什么大事……就是……合同细节对不上，他那边要求改了三四遍，我差点以为是我自己眼花了。每次他那个眼神……啧，就是欠揍。好像我欠了他多少钱似的。”小微了然地“哦”了一声，敢情就是客户刁钻了点，薇姐你这是把火气转移到人家长相身上了？“就是这点破事儿，把我搞得一整天心情都不对。这不，跑来你家楼下‘渡劫’来了。”林薇自嘲地笑了笑，声音里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，“可我总觉得……他看我的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