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，那谁，你看这根破铁棍，能当钱花不？"陈永华把棍子往地上一杵，差点把旁边讨债的乞丐踹个跟头。这铁棍是他老爹留下的，除了沉，就是看着顺眼，平时打打混混卖卖力气还能勉强卖点钱。

对面的瘦高个儿一脸嫌弃："陈永华，你能不能靠谱点？上次你当铁棍卖给当铺，人家还以为你是傻叉。"这个叫王语的，人如其名，嘴巴跟机关枪似的，典型的说书匠，跟着陈永华混吃混喝三年了。

"哎，那叫创新！"陈永华护着腰杆，"人家当铺老板看了半天，说这是兵器，估值比普通铁棍高十倍呢！"他抽了口烟，突然压低声音，"不过这次不一样，你们看这当铺周围，多少眼线？听说宫里派来查账的人，连我这犄角旮旯都知道。"

王语咽了口唾沫："你跟宫里掺和什么了？前儿还见你跟李公公在茶馆喝酒呢。"那个李公公，就是宫里出来最喜欢的黑市掮客，据说连太子都欠他钱。

陈永华嘿嘿一笑："喝酒归喝酒，赚钱归赚钱。李公公倒是很欣赏我的棍子，说比他的玉如意结实。这不，刚给了五百两，还让我再弄根。"

"五百两？"瘦子眼睛瞪得溜圆，"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银行？"他旁边牵着的，是个敦实的年轻人，叫张憨，耳朵比脑子灵光，知道老板爱吹牛，但五百两真不是吹的。

陈永华拍了拍张憨的头："就一根棍子，手工费。不过这次得保密，宫里的人要是知道这玩意儿这么值钱，我铁棍铺就开到宫门去了。"他眼珠一转，"你们说，除了卖棍子，还能怎么搞钱？"

王语清了清嗓子："听说前朝的练气士，卖件传家宝，卖了三千两呢。"她压低声音，"但那是前朝玩意儿，宫里现在看的是当世货。"

"当世货..."陈永华摸着下巴，突然拍手大笑，"有了！你们看这街上缺啥？对，武器！那些富家公子哥，就喜欢独一无二的东西。我咱家祖传的兵法谱，据说能治百病，还能提升武力，保管比铁棍值钱！"

张憨一脸茫然："祖传兵法谱能当钱花？"他揉了揉眼睛，"俺爹说，那是让别人家小崽子着急用功的宝贝。"

"你懂个屁！